「白笙。」
那個翩然落下的白色身影自然就是白笙了。
「不錯,楚燁,怎麼樣,敢不敢讓我們見識一下你這個天神器到底有什麼威力?」
「其他人也就算了,憑什麼讓你見識?」
楚燁絲毫不給白笙面子。
白笙臉上的笑意微微停頓,然後啪的一聲開啟了手中的摺扇,一邊十分瀟灑的扇動扇子,一邊開口。
「我手下有個上級神人,最擅長使用各種兵器,常用的兵器就有一百零八種,每種都至少是上級神器,更有十八把天神器,不如楚燁你和他比試一下,如果我的手下贏了,那他手中的一百零八柄兵器就都是你的,如果你輸了,也不需要你賠償一百零八柄兵器,只要你手中的一件神器就好了。」
說著,白笙看向了楚燁手中的灰色珠子,意有所指。
「荒唐!」
又是一個身影落入了競技內場,卻是唐猛,而唐猛的身邊,還有兩個,自然就是離末笙和小白了。
只見唐猛聲如洪鐘,厲聲怒喝。
「那什勞子的一百零八個兵器怎麼能和楚燁煉製出的這件天神器相比!真是不自量力,就算你這一百零八個兵器都是天神器,楚燁都不會和你賭的!」
用那麼點賭注就想要賭走一個能引來天劫的天神器,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
「一件換一百零八件,這都不行,這不自量力到底形容的是誰?」
「別說那些沒用的話,你就是真拿了一百零八件天神器,想要和楚燁賭鬥都沒用,走走走,快走!」
「楚燁,這也是你的意思麼?看來你也不敢答應我的賭鬥嘛。」
白笙眼看說不過唐猛,乾脆看向了人群中的楚燁,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然而,實際上白笙卻知道,如果今天他不能趁這賭鬥殺了楚燁,以後恐怕他都更加沒機會能對楚燁動手了。
楚燁神人修為就能煉製出這般傳奇的天神器,未來定然是聲名顯赫的人,周圍肯定少不了保護他的勢力,想要動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白笙偏偏咽不下那口氣。
楚燁這傢伙,他殺定了。
「賭鬥也不是不能答應。」
在一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楚燁輕輕的點了點頭,竟然答應了下來。
「楚燁,不要胡鬧!」
歐陽殤立刻就拉住了楚燁,不讓他繼續往下說。
他們是煉器師!
是最貴的煉器師!
知不知道什麼是煉器師?
那就是根本不需要動手就有無數人幫著動手的人!
只要能煉製出神兵利器,煉器師就永遠都有人追捧。
明明就是非戰鬥職業,上什麼戰場!
然而,楚燁卻只是拍了拍歐陽殤的手,走向了白笙。
「不過既然是你和我之間的賭鬥,哪裡還需要什麼其他人來和我戰鬥,白笙公子親自出手不好麼?」
白笙一愣。
這是什麼鬼?
怎麼就牽扯到自己身上了?
「而且,什麼一百零八件神器我也額不稀罕。」
楚燁晃動了下手中的灰色珠子。
「我楚燁自己就是煉器師,根本不需要別人的神兵利器,所以……」
楚燁直接否定了那傳說中一百零八件神兵利器,而是意有所指的看向了白笙的手指。
那裡,三枚儲物戒指正戴在他的手上。
「我們兩人來打一場,我輸了,這顆剛煉製出的天神器就給你了,不過如果你輸了,那你手上的儲物戒指就要給我一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