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煉器師煉器,想要達到最好的效果,就是要沒有限制,只有沒有限制,才能發揮出自己最好的水平。用自己所能找到最好的材料,用自己最大的努力,煉製出自己能煉製出的最好的神兵利器。一旦有了限制,自然對水平的發揮也是一種限制。」
「可如果沒有任何限制也沒有任何要求的話,那要怎麼評判?」
離末笙就真的不懂了。
兩個人,一人煉製出了攻擊神兵,一個煉製出了防禦神兵,都是相同等級的,要怎麼判斷哪個水平更高?
總不能真的要自相矛盾吧。
「這判斷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給高臺上的評審們的。」
「哼,那些評審也不見得就公平,沒標準的事情想要做點手腳還不容易?」
「禁聲,你個小姑娘,說話怎麼這麼大膽!」
唐猛都不敢這麼說。
「難道我說錯了?」
「你說的沒錯,所以,這上面的每個評審都會在登上高臺之前立下天道血誓,保證公平的進行評判。」
天道血誓?!
離末笙這次信服了。
這麼狠的誓言都敢發,看來是真的能做到公平公正了。
既然這樣的話,她也就不用為楚燁擔心了。
「當然了,這些人每個人都是的煉器界德高望重的存在,本來就不存在什麼徇私舞弊的。」
唐猛加重了德高望重幾個字。
他們錦繡城煉器師工會的會長還在上面坐著呢。
「所以,你就不用擔心公平的問題了,我現在就擔心,楚兄弟這幾天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是不是有時間勾勒煉器的成果,心境會不會受到影響。」
唐猛看著依舊在閉目的楚燁,忍不住嘆了口氣。
楚燁消失了好幾天,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而且還是踏著最後一道鐘聲進來的,可見情況有多危機,只希望對楚燁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只希望楚燁能儘快的靜下心來。
只是,這樣的想法只怕是他的期望。
好在,楚燁還年輕,這次的機會沒把握住,還有下一次。
而和為楚燁擔心的唐猛不同,離末笙卻對楚燁充滿了信心。
不就是煉器嘛,楚燁煉丹陣法全都會,小小煉器也難不住他。
等會兒,楚燁肯定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
想到這裡,離末笙忍不住看向了另一個方向,那裡,坐在最前面的白衣公子若有所感,也看向了這個方向,對著離末笙啪的一聲開啟了扇子,自認為很是瀟灑的搖了搖,卻差點將離末笙給看吐了。
這幅姿態實在是討厭的很!
哼,等這次結束之後,看她不找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姓白的。
竟然敢將注意達到本小姐身上,楚燁那傢伙消失了好幾天恐怕也和這傢伙有關。
楚燁現在修為低,比不過這個城主府的小子,但本小姐如果出手的話,肯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離末笙心中想著要如何的對付白笙,那邊,競技內場的楚燁突然睜開了眼睛。
一直怪怪的坐在離末笙旁邊,雙目緊緊地注視著楚燁的小白立刻發現了這點,連忙拽了拽離末笙的袖子,瞬間將離末笙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誒呀,楚燁那傢伙睜眼睛了,肯定是要開始煉器了。」
離末笙話音未落,競技內場的楚燁已經揮手放出了自己的梵天爐。
然後,看向了離末笙和小白,露出了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