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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大人!」
白笙回到了神王府,就立刻被叫道了神王居住的地方,一進門,就被一股磅礴的威壓壓的根本抬不起腰來,更是腿上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對著不遠處的白衣公子叩首。
「你可知道你錯在哪裡了?」
白衣公子站在窗邊,手中隨意拿著一柄扇子把玩著。
「我,侄兒有錯,還請神王大人教誨。」
「你想要什麼東西都可以和我說,我覺得可以給你的,自然能給你,覺得不能給你的,你就絕對不能拿,知道麼?」
白笙的心猛的一沉。
這個說法……難道神王府中的一切神王大人都一清二楚,就連他將第三層中的那樣東西取走了,神王大人也知道?
不,不可能,不應該的。
當時神王大人並不在府中,他身邊跟著的人都是他信得過的人,絕對不會告知神王大人,更不會告訴其他人讓訊息走漏。
對,沒錯,神王大人肯定不會知道真相的。
「神王大人,小子明白,小子絕對不會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白笙深深叩首,神情恭敬無比,只是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卻沒有人能夠知道。
「你還是不明白。」
窗前的白衣公子嘆息著搖搖頭,似乎很是不滿白笙的態度,只是不知想到了什麼,只是無奈的搖搖頭,擺了擺手。
「下去吧,我希望能儘快看到那樣東西回到藏寶閣的第三層,明白麼?」
白笙的後背都被汗溼了。
知道了,神王大人真的知道了。
他知道藏寶閣三層的東西是他拿的,剛剛那句話分明是暗示他讓他將那東西儘快送回去。
他要如何回答神王大人?!
白笙伏在地面上,汗水都在地上凝聚成了一灘,卻始終沒有聽到神王大人在說話,半晌,白笙才顫巍巍的抬起頭,這才發現,原本站在窗邊的白衣公子早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扇半開的窗子,不時有清風拂過。
……
……
「楚燁,你為什麼愁眉苦臉的?」
回到了錦繡樓的第九層,離末笙又再次恢復了活潑,絲毫沒有因為剛剛被神王府的天神級高手挾持的後怕,甚至就連小白都沒有因此有半點神色變動,倒是讓楚燁好生感嘆。
跟在小爺身邊久了,這兩個小孩子竟然也都學會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心性。
只是,離末笙玩鬧了一會兒,就湊到了楚燁旁邊,十分不解的問道。
楚燁都已經這麼厲害了,能和煉器師工會這麼親近,還得到了煉器師大賽初賽的第一,為什麼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不覺得奇怪麼?」
「奇怪什麼?」
「那位神王大人,為什麼會對白笙是那副態度?」
「白笙那麼胡來,神王看不過眼了,有什麼奇怪的?」
「可神王府中的藏寶閣被人盜取了也是真的,白笙的話未嘗沒有可信之處,而且我們都知道白笙說的是真的,所以,實際上他就更沒有騙人了,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神王大人不懷疑我呢?甚至都沒有探查一番就相信我不是闖入神王府中的人,能做到神王的位置,不可能是這麼單純的人吧。」
楚燁左思右想,始終覺得不太對,但無論如何卻又完全弄不懂這位插損或中的錦繡神王的心思,真是難猜的很。
「誒,都說女人的心思難懂,我看這位傳說中的神王大人的心思更難猜,還是修煉比較簡單,等我哪天修為達到了神王,我就直接闖入神王府問個清楚,哪裡需要在這裡猜別人的心思。」
對哦,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沒有用出,只要修為高了,這點事情也不過是點小問題。
所以,還是要修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