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是?」
「哼,竟然連我們都不認識,果然是孤陋寡聞,竟然還敢方言能通過海選,狂妄自大。」
「難道兩位很有名麼?」
「小子,你記好,我們兩人可是天神級煉器師淳于鴻大人弟子龔勤大師的記名弟子!」
楚燁挑眉。
「所以呢?」
兩個年輕公子的愣住了。
所以呢?
別人聽到他們的名頭,哪個不是立刻就被震撼到了,然後立刻變得畢恭畢敬的,這小子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所以,兩位是名師高徒麼?不知兩位的名聲又如何?總不會是仗著師門的名頭在外面坑蒙拐騙的不孝之徒吧。」
「你,好囂張的小子!」
「還好還好,也就一般囂張而已!」
「你!」
「既然兩位不想說出姓名那就算了,反正在下也沒什麼興趣去記住無關緊要的人,就祝兩位公子不要墮了名師的名頭,成為不肖子孫。」
楚燁再沒有興趣和兩個不重要的人鬥嘴下去,直接走入了海選場地。
兩個被楚燁無視的名門弟子相互看了一眼。
他們,竟然就這麼被一個無名小卒給無視了!
還當面說他們是不肖子孫!
簡直!
「不行,一定要讓他知道一下我們的實力!」
「沒錯,一會兒海選我們就在他旁邊,一定要給他施加壓力,讓他連海選都無法通過!」
兩個年輕公子也迅速的跟在楚燁的身後,進入了海選場地。
金戈大會的海選是在錦繡城中心的競技場進行的,所有人同時進行海選,選出能進入初賽的三千人。
別看三千人貌似不少,但來參加海選的人卻更多,單是神人級的煉器師就足足有十幾萬人。
也就是說,能進入初賽的都是百裡挑一的煉器師,而成為第一名的,更是萬里挑一。
這麼多人進行海選,自然是不可能一一進行煉器展示,否則,海選不知道要進行到什麼時候,所以,煉器師的海選就變得十分簡單粗暴了。
筆試!
沒錯,就是筆試!
所有人同時進行筆試,考教材料辨識和煉器常識,一旦答錯就離場,答對就繼續回答下一道題,直到場上的人數達到或少於三千人,這場筆試才算結束。
簡直就是大型考試現場。
這場海選考教了每個人的煉器基礎,當然,其中也有一定的運氣成分,但能堅持到最後的,無一不是基礎紮實的煉器師。
當初知道海選竟然是這種形式的時候,楚燁還有點佩服能想到這種辦法的人。
雖然簡單粗暴,但卻的確是個海選的好辦法,否則,誰有耐心一一考教十幾萬人的水平啊。
楚燁走入海選場地,裡面已經有不少人盤膝做在裡面,甚至還有人拿出玉簡,正默默的進行最後的衝刺和複習。
而當楚燁隨便找了個空位坐定的時候,他兩側原本空著的位置,卻也突然被人佔住。
隨意掃了一眼,楚燁臉上就出現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兩個坐在他旁邊的人,竟然就是剛剛那兩位年輕公子。
看來,自己不想理會他們,他們卻很想和自己一爭高下。
那就隨他們了,主動和小爺在這種關卡比試真是心夠大。
只希望這兩個年輕公子一會兒不要被自己的表現給嚇死。
楚燁不再理會兩邊的人,閉目沉思的等待海選考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