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沒什麼可看的了,咱們走吧。」
眼看那位陳大師已經開始對守護鈴鐺狀寶物的陣法開始破解起來,楚燁拉了拉白遲的衣袖,帶著他走到了二樓。
「楚兄怎麼不關心白笙那邊的情況了?繼續觀察下去,或許能有機會刺激一下白笙,就可以製造亂象,然後離開神王府了。」
白遲好心的建議到。
他可是還記得楚燁要追白笙的主要原因的。
「白兄,你也不看看,白笙旁邊可是有兩個天神高手的,我哪裡能打得過,既然打不過那自然就不會打了,製造亂局什麼的等等再說,咱們先拿寶物才是正經。」
寶物當前,其他的事情都往後放!
「可,可他們如果很快就能將陣法開啟呢?豈不是耽誤了救人的時間?」
「放心吧,我看過那個陣法師的手法了,天神級的陣法師,但水平也就那樣,那個陣法,他想要破開,至少也需要兩個時辰的時間,咱們那東西的時間充裕的很!」
小爺雖然如今還達不到天神級的陣法師修為,但是,眼光卻是槓槓滴,推測一下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楚燁還是在第三層到第二層的樓梯上做了一個預警的裝置,就帶著白遲開始掃蕩第二層。
只見楚燁雙手不斷舞動,一道道的靈氣不斷的打出,陣法上就不斷的破開一個個小洞。
一個,兩個,三個……
一個個的陣法被楚燁開啟,然後從中取出一件件的寶物。
一旁的白遲似乎早就已經看呆了,眼睛都要直了。
見此,楚燁深深覺得,自己一個個給這個傻孩子秀一手了。
接下來,楚燁竟然同時破解兩個陣法,兩手分別打出兩套法訣,也依舊輕鬆無比,倒是拿寶物的速度更快了一倍。
兩個時辰不到,神王府藏寶閣的第一層和第二層已經宛若被窮到極致的乞丐光顧過一般,變得乾乾淨淨,一件寶物都沒有留下,甚至連個頭髮絲都沒有。
不對,這麼說也不準確,楚燁還是將這些保護的陣法留了下來的,甚至還專門將陣法都恢復了過來,彷彿從來都沒有拆開過。
這一手,楚燁早就熟練到不行了,恐怕除非是在陣道上的修為極高,造詣極深,否則,根本就看不出這些陣法曾經被人開啟過一個小洞。
嘖嘖,這才是藝術啊。
「好了,白兄,咱們走吧!」
捏了下懷中的儲物戒指,楚燁心中充滿了收穫的喜悅。
白遲是個好人啊,樓上的白笙跟是個好人!
這些人,都太值得好好對待了。
「這,這就走了?」
白遲彷彿此刻依舊身處夢中,無法相信剛剛他看到的一切。
「當然了,現在不走還待何時?」
楚燁不解的看了眼白遲,然後恍然大悟。
「哦,白兄你是說只拿了兩層寶物有點太少了?白兄,這我可就要批評你一下了,做人呢,萬萬不能貪心,我們已經拿到了兩層的寶物,不少啦,可不能再多貪,何況,三層還有白笙那些人在呢,我們也拿不到東西,至於更高的四層和五層,唉……只可惜我現在還學藝不精,否則,倒是真想上去領悟一下,下次再想要碰到這樣的好機會,可不太容易咯。」
可不是,錦繡神王不在家,還有人專門調開了門口的守衛,破開了機關,然後給出了一個安靜的時間讓他能不受打擾的取寶物。
這種機會,當真是天賜的啊,再想碰到都不容易了。
「是,是啊,做人不能太貪。」
白遲看了眼空蕩蕩的藏寶閣一層,很是深有所感。
「好了,走吧!」
「可……」
「沒那麼多可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