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察覺到突然伸出來的手,楚燁去接鑰匙的手立刻便了方向,立刻手腕一彎,就拍向了那隻突然伸出來的手。
「嘭嘭嘭!」
兩隻手眨眼間就已經交手了二三十招,不分勝負。
最後,兩人對了一掌,然後雙雙後退了兩步。
這是這時候,楚燁才看清,那突然伸手要去拿鑰匙的,是個看起來風流英俊的年輕公子模樣的上級神人,只是,俊逸的臉上看向楚燁的目光並不善。
「小子,你敢和我搶房間?」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不清楚?房間我都已經定下來了,是你來和我搶吧。」
楚燁差點被氣樂了。
這人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可真是不低啊。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
年輕公子看向楚燁的目光更加不善,還帶著一抹嘲弄,故意伸手擺弄了下他腰帶上彆著的一枚金色的小牌牌。
楚燁看了一眼,那金色的小牌牌不過是個普通物件,連神器都算不上,這人擺弄來擺弄去的也不嫌丟人。
然而,楚燁沒看出這個年輕公子這麼做的用意,可小二卻看清楚了,幾乎下意識的小二就將要遞給楚燁的鑰匙抓到了掌心,對著年輕公子也露出了一抹奉承的笑意。
看到這一幕,楚燁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感覺。
那金色的小牌牌貌似大有來頭啊。
看小二這樣子,事情恐怕有變。
「還算是有人有眼光。」
那年輕公子看到店小二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濃。
「既然這樣,還不將房間的鑰匙給我。」
「這……」
店小二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楚燁。
楚燁心中不好的預感更甚。
「這位公子,不好意思,要不,您再去別處看看?」
竟然真的是讓自己走?
楚燁皺眉。
「這間房間是我先定下的吧,什麼事情都要講究個先來後到,即便要走,也該是別人而不是我吧。」
「呵,竟然還真有這種下巴老,我說小子,你什麼都不懂就回你該去的地方去,錦繡城可不是你這種沒見識的人待的地方。」
年輕公子語氣中的嘲諷更甚,讓楚燁的眉頭也皺的更厲害。
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只會嘴炮的人,而且嘴炮還沒用到正地方去,就算想說小爺是鄉巴佬也要用什麼證據來證明吧,將事情說的清清楚楚不好麼?
這是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就能定下小爺是鄉巴佬的事情?
楚燁已經懶得看那年輕公子了,雖然長的不錯,修為也不錯,但人品卻實在太差,腦子也不好使的樣子。
「這位公子,您難道不知道,如今正是錦繡城十萬年一次的金戈大會,所有的煉器師在錦繡城中享受無盡特權,其中之一就是可以優先選擇住宿所在。」
金戈大賽?
煉器師?
兩個名詞被楚燁聽進耳中,也大概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看樣子,這個鼻孔朝天的年輕公子就是煉器師了,正值錦繡城的金戈大賽在即,煉器師可以同等條件下優先選擇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