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睿智了。
那邊,楚燁已經變成震驚了。
「這,這真是……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好好……咳咳,簡直欺人太甚。」
「算了。」
華天縱卻搖搖頭。
「你離開的時候,那白袍人是否要求能讓他自由一點?」
「這……少將大人,您是怎麼知道的?」
楚燁震驚的問道,不需要再解釋,華天縱就知道,自己又猜對了。
貌似和楚燁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思路都變得更加清晰了不少。
「你也不用回去看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回去的時候,那個白袍人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怎麼可能!」
楚燁面上似乎還是很不相信。
「在下來此之前還特意讓兩個兄弟守在那人門外,這……這……怎麼可能會有人去殺了他?還是說,他會……自殺?」
華天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神情卻讓楚燁明白,恐怕就是第二種可能了。
一臉震驚的楚燁微微底下了頭,似乎十分憂傷的模樣,實際上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引導了那麼長時間,終於讓你相信小爺了。
小爺容易麼?!
而站在楚燁身後的離末笙,卻早就低下了頭,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原來,楚燁竟然是打的這個算盤麼?還真的被他給弄成功了!
這……華天縱怎麼就這麼配合他呢?
不懂,真是不懂。
楚燁垂頭了一陣子,突然再次抬起頭來,只是這次神色間卻顯得有點慌張。
「少將大人,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失去了那畫中女子的訊息,這,這可怎麼辦!在小人沒有做好少將大人吩咐的事情,辜負了少將大人的信任,小人真是,真是……萬死莫辭。」
華天縱卻並沒有絲毫要責怪楚燁的意思,反而十分得意的笑了笑。
「你啊,就是太多心了,那人一心尋死,甚至還要臨死拉上你做墊背,想來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又怎麼是你能從審訊出什麼的,不過,說來你也不是什麼都沒有找到,已經給了我很大幫助了。」
「可是……」
楚燁依舊是十分不解的樣子。
心情大好的華天縱笑著給楚燁解釋。
「那白袍人雖然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將一切都算計了進去,想著將這陣法炸掉,徹底消除所有的痕跡,但他卻太小瞧……了。」
華天縱頓了頓,並沒有將鳳凰兩個字說出來,如今畫中女子的身份,還不是誰都能知道的時候。
只是,華天縱卻不知道,面前的兩個人,一個知道的分明,另外一個,卻正是他要找的畫中人。
毫不知情的華天縱還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
「他可不知道,這翎羽的存在,恰恰證明了他的確窩藏了那畫中女子,如今一切都暴露了,楚燁,接下來,你要嚴加搜查,一定要找到那畫中女子的訊息,和白袍人相關的所有人,你都有權看押審問,只要線索,其他勿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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