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適合的人過來了。
崔大勇帶著幾個兄弟進入了牢房,而楚燁則和離末笙雙雙坐在外面吃果子,甚至楚燁還掏出了兩瓶酒,幾盤肉,兩人吃的不亦樂乎。
倒是牢房中,剛開始還慘叫連連,可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這一安靜,就安靜了一整天,等到楚燁都睡了一覺醒過來後,才看到崔大勇帶著他的那幾個兄弟走了出來。
「楚兄弟,問完了。」
「完了?」
楚燁揉了揉眼睛,適應一下光線,同時漫不經心的問道。
「可有什麼發現?」
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了。
這白袍人能有什麼問題,城衛軍們真正要找的人正趴在旁邊睡的正香呢。
「唔……」
然而,崔大勇的臉色卻有點奇怪。
「關於那個女子的訊息的確是什麼都沒有。」
「嗯,沒有就沒有吧,到時候給少將大人彙報一聲就好了,大家也不用心裡負擔太大哈。」
昨天這一覺睡的太不舒服了,楚燁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決定回去再補個覺。
然而,崔大勇卻挪了一步挪到了楚燁面前,攔住了楚燁的腳步。
「楚兄弟,那個……」
「怎麼了?」
看著崔大勇和他幾個兄弟越發古怪的神情,楚燁終於清醒了過來,下意識的察覺到有些不對。
崔大勇搓了搓手,臉竟然有點漲紅了,一個酒糟鼻更是紅的厲害。
「楚兄弟,你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我,兄弟幾個也不想讓你丟份兒,肯定是要下力氣審訊的。」
楚燁點頭,「這點沒錯啊,崔哥,還要多虧了你們願意幫忙呢。」
當然,楚燁沒說的是,他也猜得到崔大勇幾人賣力的審訊不光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能在少將面前露臉,希望藉此能得到少將大人的提拔。
對此,楚燁是絲毫不覺得有問題的,反而還挺支援崔大勇這些人這麼做,他們在城衛軍中的地位越高,自己和離末笙隱藏的就越深,自然也就越是安全。
「楚兄弟你也覺得一定是要好好審訊的吧,所以,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我們兄弟幾個下手就稍微重了點。」
「然後呢?」
楚燁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聽起來似乎並不是稍微重了點這麼簡單啊。
「所以,那個白袍人,也就是陶奇逸,嗯,他的神核貌似出了點問題。」
「神核?」
楚燁愣了瞬間,這個詞貌似有點熟悉啊。
然後下一刻他的眼睛就猛然睜大了。
神核不就是武者成為天神的那一瞬間,凝聚的東西麼?!
如果神核出了問題,武者非死即傷!
「你……他已經死了麼?」
「還沒。」
崔大勇連忙搖了搖頭,但還不等楚燁的心放下,就又加了一句。
「不過也快了。」
說道這裡,崔大勇也有點後悔,「誰知道這人竟然那麼硬氣,扛不住了竟然想要自碎神核而死,還好兄弟幾個及時發現攔了下來,但是卻也還是讓他傷到了自己的神核,如今估計挺不了多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