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開口的時候露出的兩口大白牙和兩雙眼睛中的眼白,才能讓人在黑夜中看到他們兩人的存在。
哦,對了,還要個特別的東西能揭露兩人的位置。
因為,兩人的腰間都掛著一個玉墜,此刻兩枚玉墜都閃爍著淡淡的白光,在黑夜中異常明顯。
「嗯?」
陣法破裂露出的空中也出現了一個人影,似乎察覺到了楚燁和離末笙腰間的玉墜,不由得發出了一道輕哼。
「你是誰?!」
白袍人已經憤怒的再次站了起來,仰頭看向半空中的人影。
「這是私人住宅,你破壞住宅陣法,可是不要命了!小心城衛軍馬上就來了。」
白袍人雖然口中語氣依舊狠厲,可心中卻已經在叫苦了。
在陣法破裂的瞬間,他就已經和對方暗中交手了一次,然而,他全力點出的一指,對對方卻沒有任何影響,反而將他的一指彈了回來,直接命中了他的胸口。
如果不是他強撐著將一口血嚥下去,此刻已經吐血了。
可也正因為交手了一次,白袍人才確信,他根本就不是這個半空中突然出現的人的對手。
差距太大了!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拖延時間,等到城衛軍到來。
只是……
「城衛軍?」
半空中的人突然笑了笑。
「原來你也知道城衛軍是做什麼的,那為何還要窩藏罪人?」
「窩藏罪人?」
白袍人眉心緊鎖,這話從何說起。
如果說他窩藏的人,那就只有楚燁了,可楚燁怎麼可能是罪人,他可是大搖大擺在清水城中開店鋪買東西的人!
等等……
白袍人猛然間察覺到不對。
這突然出現的人怎麼會說他窩藏罪人?
而且他提起城衛軍的語氣也沒有絲毫害怕,甚至還有點古怪。
難道……
「你是……城衛軍的人,你到底是誰?!」
「還算你有點眼光,認得出大爺是什麼人。」
半空中的人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聲,伸手點了點白袍人,白袍人立刻感覺到自己身上彷彿被壓了一種大山一般,整個人不自覺被壓彎了膝蓋。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姓名,說吧,你將那丫頭藏到哪裡去了。」
「我……我沒有!」
白袍人咬著牙,吐出了三個字。
什麼丫頭,他從來都不喜歡女性靠近,家中根本就沒有半個女人在,怎麼可能窩藏個丫頭。
「還敢嘴硬!」
半空中的人冷哼一聲,似乎很是不滿意白袍人的態度,再次對著白袍人點出一指。
「噗……」
白袍人立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只感覺身上的大山驟然重了十倍,再也堅持不住的吐出一口血,然後整個人就趴在了地上,動都動不了的那種。
對於楚燁和離末笙如同天神,哦,不對,白袍人本來就是天神。
嗯,對於楚燁和離末笙來說根本無法戰勝的白袍人,此刻卻彷彿死狗一般的趴在地上,只有鮮血不斷地從他嘴角中流出,證明他一息尚存。
「吃到苦頭了麼?還不快點說清楚,你將那丫頭到底窩藏到哪裡去了?否則,可就不是這點折磨了。」
半空中的人不耐煩的說道,等了片刻後,眼見白袍人竟然依舊毫無所動,不由得挑眉。
骨頭挺硬啊。
正要再次點出一指,卻聽到旁邊傳來弱弱的一聲。
「那個,他好像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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