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白,你當真能進入這陣法之中?」
仙陣海的一側,站著三四道人影。
之所以說是三四道,是因為其中一個人影正靠近仙陣海外的超級大陣,整個人幾乎都要貼上去了。
「這可是我破陣一脈的老家,怎麼可能進不去!」
那幾乎貼在陣法上的人影氣呼呼的說道,然而,他這話都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卻連在陣法上開個小口子都做不到。
白衣人雖然一直語氣堅定,這仙陣海是他的老巢,絕對不會有問題,然而,心裡卻也忍不住的暗覺不妙。
「不應該啊,按理說除了我破陣一脈的人不可能有人能成為九級陣法師啊,就連我破陣一脈也不知道有曾經出沒出現過九級陣法師,各個都是偽九級,玄天界中怎麼可能會有九級陣法出現?」
仙陣海怎麼就大變樣,還成了血神宗的地盤了?
裡面那麼無數的陣法呢?
還有破陣一脈的傳承之地,難道也被血神宗給佔了?
或者,血神宗的人得到了破陣一脈的傳承,才能佈下這九級大陣?
真是越想越覺得不對。
「肯定是因為我將破妄之眼傳給了楚燁那小子,現在沒有破妄之眼幫助,自然就慢了一點,不著急,不著急哈!」
這白衣人影自然就是楚燁的便宜師傅鳳燁白了。
而在他旁邊一直關切的看著他的就是慕容清婉了。
再遠些站在一起宛若璧人的一對男女則不出預料的就是雷鳴和慕容青萱兩位聖尊。
血神宗在仙陣海這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引來了無數玄天界中人的注意。
其他人不敢靠近,但雷鳴和慕容青萱卻不能袖手旁觀,不說衝進仙陣海和神尊拼命,也要到仙陣海這裡看看,血神宗到底在弄什麼鬼,探探血神宗的究竟。
雷鳴和慕容青萱要來仙陣海看看,鳳燁白當即站出來自告奮勇也要隨性。
當日,慕容青萱和慕容清婉母女兩人離開邪影聖地,還當真在月圓之夜將鳳燁白復活。
復活後的鳳燁白雖然有些虛弱,但卻的的確確的活了過來,讓慕容清婉簡直喜極而泣。
只是,還不等這對小情侶一訴衷腸,講述這一萬年來幾乎生死相隔的情愫,就發現了邪影聖地的不對。
當即,慕容青萱就帶著慕容清婉和剛剛復活的鳳燁白前往邪影聖地。
只是,當初為了不影響鳳燁白復活,幾人離開邪影聖地甚遠,等到他們回到邪影聖地的時候,邪影聖地的大變故已經結束了。
神尊被突然爆發的楚燁重傷,楚燁自己也傷重無比,被天機子和丹青客帶走。
故而,等慕容青萱和慕容清婉還有剛剛復活的鳳燁白來到邪影聖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目瘡痍,但卻已經脫離了危險的眾人。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休養,如今雷鳴已經大體恢復,鳳燁白也漸漸適應了自己的新身體,甚至修為比他成為殘魂的時候還要高。
如今能死而復生,還能自己的戀人重新走在一起,也將過往的誤會說開,鳳燁白只覺得自己的人生都圓滿了。
唯一的一點點不圓滿大概就是老丈人看他的眼神總是有點不對。
但這點眼神……忍忍也就過去了。
最重要的是,不忍也不行,打也打不過,還將人家的寶貝女兒給拐走了,異地相處,鳳燁白覺得自己的態度沒準兒還會更加惡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