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先讓我去看看!」
來到乾元大殿之前,殿門關閉,裡面一絲動靜也無,卻讓人覺得越發的詭異和危險。
狂刀王一馬當先,手持長刀,來到殿門前,率先一刀劈出,大殿的大門就被他一刀劈成兩半,一半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另外一半卻要掉不掉的掛著,露出後面空蕩蕩的大殿。
「神子,沒有人。」
狂刀王略鬆了口氣,看樣子,乾元宗的人是不在這裡。
柳玉成輕輕踏出一步,已經來到了狂刀王面前,眼睛掃視過大殿之內,落在了一處地面上停頓了兩秒,手中的長劍猛的盪開。
「叮!」
一聲脆響,是刀劍相交的聲音。
「不好,有埋伏!」
狂刀王大吼一聲,周圍已經湧出了無數的人,將血神宗眾人團團包圍起來。
正是乾元宗的眾人,此刻,他們身上的毒素早已經全部逼出來,各個生龍活虎。
原本,他們是弄了個遮蔽的陣盤隱藏起來,想要出其不意,佔得一點先手,卻沒想到還是被柳玉成給發現了不對。
「哼,一群跳樑小醜,神子,交給我!」
狂刀王橫刀率先迎上,想要在柳玉成面前表現一番。
最先被他挑上的對手是個白袍老者,身上還帶著濃郁的藥香,讓狂刀王不由得冷笑。
就連煉丹師都被帶出來打架,看樣子真是沒人了,而且,那白袍老者伸手一揮,武器竟然是一個圓鼎!
煉丹師帶著丹爐來打架!
還能更誇張一點麼?
狂刀差點直接笑出聲來,揮刀就砸向圓鼎。
看樣子,這老傢伙肯定是靠著吃丹藥才將修為提升上來的,一刀下去,連鼎帶人,肯定全都一劈兩半。
然而。
「叮!」
一聲重響,狂刀只覺得手掌劇震,虎口一麻差點連刀都握不住了。
這一刀下去,別說沒將對方給殺死,甚至連對方手中的圓鼎都沒劈下個碴兒來,反倒是讓他自己被震的氣血翻湧,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再看老夫一鼎!」
那白袍老者和狂刀對了一下,不但沒有絲毫後退,反而越戰越勇,一隻圓鼎被他舞的虎虎生風,時大時小,時攻時守,但每一下卻都力透千鈞,每次碰撞都讓狂刀氣血一陣翻湧,不得不步步退讓。
「凌老爺子還真的寶刀不老。」
隱藏在陣法中的楚燁也一直都在觀察著乾元殿中的動靜,眼見乾元宗眾人人數眾多,而且各個驍勇善戰沒有一個弱手,完全是在壓制著血神宗眾人交手,原本擔心的心也略微放鬆。
而且,乾元宗也曾經和血神宗的人交手過,這些年更是沒少蒐集血神宗的資料,對於血神宗的一些手段也都多有提防。
每每看到血神宗的人要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什麼東西,都會更加小心,甚至相互應和,加緊攻擊,不讓血神宗的人用出他們的血珠,即便真的被用出來了也會第一時間解決。
不是讓血珠在血神宗人身邊炸裂,就是乾脆將血珠遠遠挑飛,在遠處炸裂。
這其中有時機的把握,更有對血珠的掌控,乾元宗的人竟然也可以多少控制血珠炸裂的時間,這就讓楚燁有點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