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曦玉動蘭和蝶舞嬰腦乳若是接觸到的確並不會產生毒素,但卻會產生一種詭異的成分,這種成分別人問道並不會如何,可若是前輩聞到,就會立刻刺激前輩身上的道印,對於前輩來說,簡直是催命符一般的存在。」
還要多虧坑貨系統,楚燁才能認出嵐曦玉動蘭,更是藉此推斷出蝶舞嬰腦乳。
「還會有這種事情?」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依靠兩種高階天材地寶就能殺死一個超級高手的事情貌似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那他是如何下毒的?這深園尋常人根本就進不來,就連這座山峰都沒什麼人敢靠近。」
「所以說,下毒的人心思很妙,他根本就沒有上山,更沒有靠近深園,而是用了一種十分小心,卻也十分有耐心的辦法,來下毒。」
「凌峰主,這做山峰上,出來老前輩和寥寥幾個人之外,想來尋常人根本上不來,但人上不來卻不代表蝶舞嬰腦乳也上不來。凌風主,這做深園中最常見的東西是什麼?」
「最常見的?當然是各種花木了。」
「除此之外呢?」
「雲霧。」
「對,就是……前輩?」
剛剛吐出雲霧兩字的,並非是凌正風,反而是一直默默在旁邊聽著的葉天闌。
「雲霧?通過雲霧要怎麼下毒?難不成將這些雲霧全都變成蝶舞嬰腦乳?那得浪費多少蝶舞嬰腦乳?又怎麼可能確保融入了蝶舞嬰腦乳的浮雲中當真是有」
「對,也不對!」
楚燁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來那人下毒也下的當真是妙的很,若非楚燁有坑貨系統幫忙指出了問題,恐怕他也搞不清楚下毒的方式。
「那人還真的是將蝶舞嬰腦乳變成了極為細小的水珠,然後混入了半空中的雲霧之中,只是,他卻也沒有胡亂的混入,反而是看準了天色和風向,確認這股風會吹響深園,才讓風帶著這些細小的水珠向深園的方向而去。」
說道這裡,楚燁也不得不佩服。
這種辦法的確是老套,但卻也是誰都想不到的老套。
也正是這個老套的,根本不會使用的辦法將誘發葉天闌道印作怪的東西送到了葉天闌身邊。
「這樣做需要大量的蝶舞嬰腦乳,而且這個人還要是個能經常在這裡遊走而不惹人注意的人物,修煉的屬性恐怕不是風屬性就是水屬性,否則也無法控制的這麼好。」
楚燁看向凌正風。
「凌峰主,你可有這樣的人選?」
凌正風倒吸一口冷氣。
將蝶舞嬰腦乳變成細小顆粒,然後化在半空中的雲霧中,還要判斷風向讓蝶舞嬰腦乳飄入老祖的深園中。
這麼做的人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如此小心,更有如此毅力,能這麼一做就是十年之久。
「為了覆滅乾元宗,這些人還真是不遺餘力。」
凌正風被氣笑了。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三日之內,我定當查出到底是誰在做這種事情。」
凌正風噌的站了起來。
碰到老祖葉天闌的事情,凌正風總是有點控制不住脾氣。
不過,正要出去的凌正風卻被楚燁給叫住了。
「凌峰主,還請稍安勿躁。」
對上凌正風的眸子,楚燁快速的說道,「想要這麼多,需要大量的蝶舞嬰腦乳,這可不是尋常人能得到的,想來這蝶舞嬰腦乳恐怕和血煞宗有關,那個下毒的人恐怕就是血煞宗放在乾元宗的奸細,不如趁此機會,將計就計,將血煞宗安插在乾元宗的奸細全部抓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