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乾元宗雖然看似一下子從一個小小的三品宗門變成一品宗門,甚至能實現遷宗壯舉,被東鎮域各大宗門所忌憚。
可實際上,乾元宗中雖然有高階戰力,但卻算不上很多,門派中的高層這十年來也是在宗門大力扶持下才能快速提升修為,但根基卻也變得不穩,門下弟子即便接受資源但卻也需要時間才能真正提升。
眼下沒有其他宗門敢來侵犯,敢和血煞宗對上也不懼怕,主要都是因為他們有葉天闌這位開宗老祖在。
只是……
老祖的身體這些年卻在不斷惡化,外面的煉丹師根本不敢隨意請進來給老祖診治,宗門內的煉丹師又對老祖的傷勢毫無辦法。
如今看到楚燁展現出高超的煉丹術,再加上年當的那句話,凌正風才想要帶著楚燁來救治老祖,卻沒想到,就連楚燁也沒辦法嗎?
「前輩身上有舊疾,造成這道傷的人修為極高,並在傷痕中留下了他的道印,不是普通藥石能醫治的,如今的狀況也是前輩憑藉精深的修為才能抵抗住道印,沒有讓傷痕進一步惡化,只不過……」
葉天闌點了點頭,神色依舊十分吻合。
「小友說的都不錯,只不過如何?」
「只不過這種情況應該在六年前發生了變化,前輩體內的道印變得更加活躍,單憑修為已經很難壓制了。想來最近一年來,前輩每日子午兩刻都會有錐心之痛,而且痛的時間還在變得越來越長。」
「當真?老祖,您的身體……」
葉天闌的目光在楚燁身上停留了三秒,拾起一旁的外袍穿上,遮住了身上的傷痕,方才點點頭。
「小友說的沒有半點差錯,老夫佩服。」
被葉天闌誇獎,楚燁卻絲毫沒有半點高興的情緒。
葉天闌身上的道印,也就是那些血紅色的詭異紋路,上面的氣息帶著點熟悉的味道。
是血神宗。
而且,這些道印停留在葉天闌身上的時間也不短了,恐怕……恐怕這些道印還是當年劍尊大人還在的時候留下的。
也就是說,葉天闌很可能會知道當年劍尊大人之死的情況。
楚燁想要詢問葉天闌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血神宗又怎麼會死灰復燃。
只是,卻根本不知道要以什麼身份去追問。
「楚燁,那老祖如今的情況該當如何救治?即便,即便不能消除那些道印,但可否先幫老祖緩解疼痛?」
凌正風眼中蘊著焦急和傷痛。
老祖這些年竟然一直都在忍受著錐心之痛,卻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們這些晚輩。
實在是他們這些晚輩實在無法為老祖消除痛苦,反而還總是給老祖惹來麻煩,讓老祖無法安心靜修。
「緩解痛苦的確能做到。」
楚燁點了點頭,凌正風愁苦的臉上也多了一絲喜意。
不管如何,能讓老祖好受一些也是好事,可緊接著,他就看到楚燁又搖了搖頭。
「不過,我卻不建議現在就給前輩止痛。」
「為什麼?」
「止痛只是一時,反而會因為止痛而讓道印蔓延的更快,若是一旦佈滿了心臟之上,便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是無用了。」
楚燁搖頭。
「而且,實際上前輩如今的情況,是因為一些外因,是有人給前輩下了慢性毒藥,誘發了道印,才會讓老祖無法抵禦住道印的侵蝕,更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實際上,這個給前輩下毒的人,從十年前就開始行動了,只是毒素卻是在六年前才開始發揮作用。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並非是給前輩止痛亦或是祛毒,反而是要先抓到那個暗中給前輩下毒的人,如此才能安心的尋找救治前輩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