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匣子……」
悲春秋原本想說,都什麼時候,還送什麼匣子,還什麼故人所託,簡直胡鬧!
可在他看到那匣子的時候,一雙手卻忍不住顫抖起來,就連手中的長劍都不知什麼時候丟到了一旁,只是伸出顫抖的雙手撫摸著匣子上的花紋。
這個花紋,是女兒悲憐夏最喜歡的圖案,也是女兒送給魏東方的手帕上的圖案。
看到這匣子上的圖案,悲春秋的眼眶就忍不住紅了。
「這,這是東方留下來的?」
「不錯,魏東方魏大哥臨死之際將這東西交付給我,讓我一定要親手交給您,想來,這裡面的東西應該對現在的您十分重要。」
楚燁深吸了一口氣,有些憐憫的看向眼前的這個老者。
在剛剛那種境界中,楚燁也看到了在梵劍鋒上發生的一切,自然多少也知道了些魏東方和悲春秋這對師徒之間的故事,可如今魏東方已死,造成魏東方悲慘結局的羅杭一也死了,過去的事情再追究也沒有意義,只希望今日悲春秋能活下去。
「啪!」
裴春秋的手在圖案中一朵花的花蕊處打入了一道靈氣,啪嗒一聲,匣子便自動開啟,露出了裡面東西的真容。
「尸解金蟬!」
看到匣子裡的東西,楚燁都忍不住吃驚的睜大了雙眼,這尸解金蟬可是傳說中的東西,玄天界中都已經幾百萬年沒有出現過了。
蠱術在玄天界中乃是一大禁忌,也是因為蠱術太過玄妙,難以救治,甚至還能控制他人心神。若是掌控蠱術的人想要為害天下,就會在玄天界中掀起滔天波浪。
特別是高階的蠱術,中蠱之人的生死只在掌握母蠱的人一念之間,而且,想要完全消除蠱毒,就只有殺害母蠱的掌控者這一條路,否則終身都要被他人控制。
就比如悲春秋!
堂堂梵天劍派一品宗門一峰之主,武皇高手,可中的蠱毒之後,照舊要被人掌控,甚至連體內蠱毒母蠱的掌控者是誰都分辨不出。
可是有了這尸解金蟬就不一樣了。
尸解金蟬是所有中蠱之人的救贖,這東西的作用只有一個,可以不需要掌握母蠱,就能殺死體內的蠱蟲,化解掉體內的蠱毒,甚至還能將體內蠱毒轉化為磅礴能量,提升自身修為。
怪不得魏東方當初一定要讓讓將這匣子親手交給悲春秋,因為,這裡面裝的東西,是唯一能救悲春秋的東西,絕對不能落在他人手中。
「攔住他!」
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一道厲喝,楚燁眼神一凝,不等悲春秋反應過來,就立刻抓起了尸解金蟬塞入了悲春秋口中,同時轉身,一股磅礴的精神力洶湧而出。
「嘭!」
明明是無形的精神力攻擊,卻在半空中發出瞭如同驚雷一般的巨響,無形的波動在梵劍鋒半空中震盪開來,梵劍鋒上交手的眾人,修為不足武皇的人被這股波動波及,無不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暈眩之中。
「好詭異的小子,好強的精神力攻擊!」
半空中和楚燁精神力對碰的那黑袍老者,一雙細長的眼睛陰冷的盯著楚燁,身上一股白色的能量不斷波動,抵禦著精神力碰撞的能量波動。
看了眼楚燁身後已經吞下了尸解金蟬,正盤膝驅逐蠱毒的悲春秋,黑袍老者也知道他晚了一步,可誰能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在關鍵時刻將尸解金蟬帶來。
更想不到,一個武宗巔峰的小子,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精神力攻擊。
「哇!」
楚燁再次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只覺得渾身難受的很,體內彷彿有火焰在燃燒,卻又偏偏覺得陰冷的很,就連動動手指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能無奈的坐在地上,卻始終依舊堅持擋在悲春秋身前,臉上卻浮現出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