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刑堂防禦陣法劇烈的搖晃起來,道道銀色的光線不斷浮現,這正是陣法正在被快速消耗的預兆。
「這些血月閣的來人中有陣法高手!而且,他們恐怕還得到了刑堂陣法的資料,恐怕陣法堅持不了多久了。」
一個刑堂供奉盯著頭頂的大陣說道,雖然語氣平靜,可略有些顫抖的手卻顯示出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難道,梵天劍派幾百萬年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了麼!
「是我小看了血月閣的決心,才會有今日之亂,我是梵天劍派的罪人。」
公正青咳出一口血,眼中閃過懊悔,然後變成了決絕,「宗政老哥,簡峰主,還請你們帶著我們早就準備好的東西還有那些弟子快點離開吧,只要有你們和那些孩子在,我們梵天劍派就還能繼續傳承下去。」
梵天劍派身為一品宗門,自然有一品宗門的底蘊,時刻都有著最壞情況下的預案,何況今天的事情他們之前雖然沒有想到會是到如今這般嚴重的情況,卻也有所準備。
各峰的天才弟子如今都在刑堂這裡,梵天劍派的各種傳承和天材地寶更是早就裝在了隱秘的地方。
儲物戒指的確是個好東西,幾個人攜帶儲物戒指就能將梵天劍派最重要的東西帶走大半。
只是沒想到,那些原本以為永遠都用不上的東西,竟然有一天真的會用上。
「掌門,我不能走,梵天劍派就是我的根,離開了根就沒有意義。」宗政弘似乎已經接受了如今的情況,轉頭看向了簡崇和張衡。
「兩位,還請務必要帶著我們梵天劍派最重要的東西離開這裡,從頭開始。」
「我也不走!」
簡崇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宗政弘,雖然我一直看不慣你,總想給你找麻煩,但我也知道,梵天劍派可以沒有我,但絕不能沒有你和掌門,你們兩人離開吧,我留下來吸引血月閣的那些兔崽子們,我簡崇為了梵天劍派有什麼不能做的!」
他們在離開梵劍鋒的時候,多少人為了掩護他們而死,春秋更是拖著病體不願離開,始終堅守在梵劍鋒身上和血月閣的人殊死搏鬥,如今,想來也凶多吉少了。
他簡崇雖然一向看不慣宗政弘,特別是最近三百年,因為魏東方的事情,更是處處看宗政弘不順眼,可他心裡卻清楚,宗政弘的為人絕對值得信任,修為更是梵天劍派前五的存在,他活下去的意義比他簡崇大。
更不用說掌門公正青了!
何況……
剛剛梵劍鋒上羅杭一的話顯然說明三百年前魏東方的事情另有隱情,他一直針對宗政弘,恐怕真是做錯了。
用他簡崇的一條命若是能拖延時間讓公正青和宗政弘離開,也值得了!
「不,宗政老哥說的沒錯,我和他都已經重毒,想解怕是不容易了,沉淵,梵天劍派以後就都交給你了。」
公正青輕輕的嘆了口氣,臉上的哀傷之意已經消失,只剩下一片堅毅。
「重劍峰峰主簡崇,這是命令,立刻帶領弟子和物資離開梵天劍派!」
「哈哈,你們想的也未免太多了吧,想要離開是不是也要先和我們血月閣的人打個招呼!」
半空中傳來一陣轟鳴,彷彿天都被炸出了一個窟窿一般,三十幾到人影也從半空中顯露出身影,並快速飛下來。
為首那人一臉陰險的笑意,竟然是姜陽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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