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座!血月閣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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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劍派梵劍峰實際上是由三座相連的山峰組成,其中位於中間最高的一座乃是主峰,峰頂只有峰主和梵劍峰天驕弟子才能入內,中間則是藏書閣和兵器閣所在。
而左側的高峰則是大多數弟子的住所和修煉場地。
至於右側的山峰,山峰彷彿被人一劍從中間砍過,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平面,平日裡都被梵劍峰的人當做一個最廣闊的練武場,場中這裡留戀,可今日,這巨大的平臺上卻並沒有弟子交手,反而擺滿了座椅,更有無數人端坐其中。
「血月閣這次到底是什麼意思,竟然如此興師動眾?竟然一下子來了十三個武皇高手!」
「你還不知道麼?據說血月閣那位下任宗主,血月子,在小滄瀾界中被人殺了,血月閣已經滿西昌域的尋找兇手找了許久了。」
「血月子被殺,那血月閣還不得瘋了啊!」
「看著樣子,的確距離瘋不遠了,只不過,血月子也不是什麼好鳥,死在小滄瀾界中正好,否則等他成長起來,還真是個心腹大患。」
「可血月子被殺和咱們有什麼關係?血月閣的人幹嘛要興師動眾的到咱們梵天劍派來?難不成殺了血月閣的人在咱們梵天劍派?」
「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不過,誰知道呢……快看,刑堂的那些人來了,當初在小滄瀾界中,就屬刑堂的人最多,還有好幾人進到了元磁殿呢。」
議論紛紛之際,刑堂眾人也來到了梵劍峰上,一行三十幾人全都是一身黑衣,在宗政長老和幾位刑堂供奉身後站成兩列,登時,一股肅殺之氣就傳了出來。
自從成浩淼被人在宗門中殺死,刑堂所有弟子就自發的全部換成了黑衣,每個人心中都憋著一團火,就想找出殺害了成浩淼的兇手。
刑堂眾人的出現也讓議論紛紛的各峰弟子變得沉默了不少。
刑堂眾人落座後不久,梵劍峰下一陣煞氣突然沖天而起,讓梵劍峰上的眾人都是一驚,更讓一些修為不足武君的弟子眼前一黑,修為再差一點的乾脆直接暈了過去。
「放肆!」
宗政長老冷哼一聲,一股浩然正氣也從他身上溢位,很快籠罩住了周圍刑堂弟子,甚至還在不斷的擴散,將周圍梵天劍派的弟子也都籠罩其中。
「哈哈,宗政老哥,我們又見面了!」
那股突然冒出來的煞氣沒有消散,反而還變得越發的濃郁,彷彿是在不斷的靠近一般。
隨著煞氣靠近,一個穿著血紅色長袍,面色蒼白的中年人也慢慢出現在眾人面前,最終快速的落在了梵劍峰上,對著宗政長老哈哈大笑,只是眼中卻絲毫不見任何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