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 面壁

「好冷!」

楚燁抱著肩膀,只覺得自己從裡到外全都凍透了,這種即便他用靈氣包裹全身也很難抵擋。

「不愧是懲罰弟子的寒巖峰,簡直能將人凍成冰雕,而且竟然還讓小爺在最高的峰頂挨罰,宗政老狐狸真是用心險惡!」

從隨身種植空間中新摘下來的純陽朱果,趁著還沒被凍住就直接塞進嘴裡,隨著純陽朱果下肚,一股暖流從神府中傳出遊走全身,楚燁才多少覺得好受了點。

從被宗政長老那個老狐狸給丟到寒巖峰才三天,可楚燁卻覺得彷彿已經過了三十天一般,日子太難熬了。

梵天劍派的寒巖峰和當初楚燁去過的焚月殿的鳳棲峰倒是有點異曲同工之妙,山上也不知是怎麼設定的,冰寒無比,就連靈氣都無法抵擋。

而且,寒巖峰的冰寒程度比之鳳棲峰還要強烈的多,至少楚燁如今武宗巔峰的修為是完全抵擋不住這裡的冰寒,只能不斷吞服火屬性的純陽朱果來禦寒。

這也幸好楚燁本身就有火屬性,而且雖然被罰要在峰頂面壁,但到底宗政老狐狸還算有點人性,沒有將他給打入山腹中,楚燁雖然嘴裡抱怨,但卻也還是乖乖的來了。

據說,寒巖峰山腹之中才是最為冰寒的地方,就連武君進去都會抵擋不住寒意,最深的地方武皇也會恐懼,是真正用來懲罰宗門中罪大惡極的人的地方。

這麼一看,楚燁被罰在峰頂,還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宗政老狐狸還真沒下狠手,畢竟,雖然沒有明說,但兩人卻都心知肚明,鄧炳月就是死在了楚燁手上。

不過,再次吞下了兩枚純陽朱果後,楚燁身體好受了一些,心裡卻更不爽了。

「那個宗政老狐狸記竟然不讓小爺去看看奶娃娃,還擅自給奶娃娃取名,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等小爺從寒巖峰下去之後,一定要和那隻老狐狸好好理論一下!」

想到宗政老狐狸竟然擅自就將奶娃娃的名字定為了唐蒔,楚燁心中就是一陣不爽,雖然這名字還算好聽。

楚燁對著面前平滑的簡直比得上鏡子的山壁嘀嘀咕咕,自己給自己找樂子。

宗政老狐狸生怕楚燁偷懶,親自帶著楚燁來到了寒巖峰不說,還將楚燁的活動範圍控制在了一片小小的空間之中,讓他沒辦法找個避風的地方不說還讓楚燁必須要面對眼前平滑的山壁,真正做到了‘面壁’思過。

說來也奇怪,就彷彿有人用長劍在寒巖峰峰頂先是豎著劈過一劍然後又橫著砍了一劍一般,一半留下了一面十米高的光華山壁,剩下的一半卻是異常平坦的一處平臺。

站在峰頂的這處平臺,要麼是面對山壁,要麼就是背對山壁,看著寒巖峰對面的無盡臨海,無論是哪個都不是什麼好景色,何況,因為在最高的峰頂,常年都有狂暴的風不斷的吹過,修為低點的就連這些寒風的抵抗不住。

寒風之下,楚燁緊緊抱住自己想要護住心口的熱氣,眼睛無意識的四處掃過,卻在掃過面前山壁上一角的時候,突然頓住。

「剛剛那是什麼?」

楚燁眉頭微皺,剛剛那一瞬間似乎看到山壁上有一道影子快速閃過,可再看過去卻什麼都沒有。

若不是楚燁對自己的眼神絕對自信,恐怕都會以為那極淺極淡的影子是他的幻影。

「這山壁難不成有什麼鬼?宗政老狐狸讓小爺在這面壁除了懲罰小爺之外,難不成還有什麼其他的深意?」

楚燁狐疑的看著面前的山壁,發現用肉眼什麼都看不出來,當即精神力反噴湧而出,想要探入山壁一探究竟。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