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形狀已經變得如此悽慘了,竟然還敢主動招惹強者,招惹就算了,出手竟然還束手束腳的,就讓人有些看不懂了。
「你們兩隻臭蟲,跟在大爺身邊還沒完了是吧,前幾天你大爺我心情好沒殺人,你們還以為你大爺我當真是好脾氣了?」
熊曠和胡曉對面的是個穿著血色長袍的青年,雖然一口一個你大爺,聲音也粗曠的很,但容貌卻十分俊秀,一雙泛著點血紅色的眸子殺意四射,渾身上下都包裹著一層煞氣。
「血月閣的人?」
青年血色長袍胸口上的暗紋,赫然是一輪血月,正是血月閣的標誌。
楚燁早就聽聞過血月閣大名,這血月閣也是一品宗門,而和梵天劍派還有天劍宗不同的是,血月閣的人卻顯得更加神秘,特別是宗門的嫡傳弟子,更是甚少在外交手。
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和血月閣嫡傳弟子交手的人,基本都死了。
如此一來,血月閣在西昌域中就顯得更加神秘了。
但血月閣的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宗門中高手如雲,尋常倒是也不惹是非,可一旦動手必定是雷霆之怒,血月閣在西昌域中也就顯得更加神秘了,甚至有人還將血月閣推崇為西昌域中第一宗門,可以媲美超級宗門的那種。
雖然血月閣對這種說法從沒有理會過,但卻不可否認血月閣的強大,血月閣在西昌域中行走,也只要露出了血月暗紋,甚少有人會主動去招惹他們。
那獸王三傑中剩下的兩傑難不成不但身體殘疾了,就連腦子也出了問題,竟然會主動招惹血月閣的人?
「血月子,今天我兄弟二人即便死在這裡,也要找你報仇!」
胡曉一雙黑洞洞的‘眼睛’盯著血袍青年,說不出的恐怕,可他的話卻讓楚燁更加吃驚。
血月子。
這個名字楚燁聽說過,據說那血月子乃是血月宗的超級天才,更是血月宗中早已經定下的未來繼承人。
甚至,就連他的名字都以血月命名,可見他在血月宗中的地位。
據說血月子如今才三十幾歲,但修為卻已經達到了武宗巔峰,更是有憑藉一雙肉掌殺死武君七重高手的經歷,在西昌域中絕對是鼎鼎有名的天才,說起來,比楚燁的天才名聲還要更大一些。
關於血月子的傳言多不勝數,總的來說,除了修為高深之外,就是性格陰晴不定,殺人如麻。
知道了血月子的身份,楚燁對於熊曠和胡曉找死的行為就更不懂了。
「找我報仇?」
血月子俊朗的面孔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我血月子殺人無數,要是誰都來找我報仇,大爺我豈不是忙死了!你們這兩個廢物,修為太差勁兒,連讓大爺我動手的興致都沒有,趁早自殺死了吧,大爺我心情好,不和你們計較了。」
讓別人自殺,竟然成了他的仁慈,還不計較!
這個血月子未免太囂張了吧。
躲在暗處的楚燁搖搖頭。
熊曠和胡曉呼吸的聲音也加重了幾分,可兩人對血月子的武力十分了解,幾百年怒氣上湧,卻依舊小心應對他。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寧死也是報仇的決心。
深吸一口氣,熊曠低沉的開口。
「血月子,若是你有一個和你朝夕相處相處三萬五千七百八十六年零五個月從未分離的人,那人待你如兄如父,身上為了保護你留下的傷疤足足有一百二十八道,這樣的人在你眼前被人殺了,你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