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公子這麼相信雲城主?」
楚燁這才有些恍然,似乎從有武皇攻打城主府的陣法開始,雲開就沒有說過一句話,表現的實在是有些……太平靜了!
要說雲開不關心自己這個唯一的父親,楚燁都覺得說不過去。
可若是關心還能表現的這麼平靜,難不成雲梟當真還有什麼殺手鐧能保證他面對三個武皇高手也絲毫不懼?
若當真如此,雲梟還安排他們跑什麼跑,直接等在城主府中等他大殺四方就好了。
似乎看出了楚燁的驚訝,雲開消瘦到極點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
「來攻擊城主府陣法的三人,定然是安龍城城主、望古城城主,和武州城城主三人,這三人自詡是地下世界的三大強者,可實際上心中卻都懼怕我父親,並不敢與之一戰,心裡上就先怯了三分。」
「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個索宏想來也是他們派來的,想來也是為了能用我先讓父親修為受損,這打算本來就代表了他們信心不足,加之手段又被楚兄給識破,如今見我父親無恙,心中定然會再怯上兩分,勝負之間已經是五五之分。」
雲開也看向旌陽城的方向,眼神平靜的盯著半空中的四道人影。
「正是因為他們都知道彼此勝負之分只在五五之數,所以才會呈現如今的鼎立之勢,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真正交手。」
「不過如今的戰局上還有變數,便是父親的修為實際上已經超過了這個世界的極限,只不過是因為世界規則才被壓制到武皇,但靈魂境界卻並不會被壓制,這一點楚兄知道,我知道,父親知道,那但那人卻並不知道,這一點變數,就足夠讓他們再降兩分。」
「而當這三人和父親的戰鬥落於下風的時候,三人的利益聯盟定然不夠牢靠,裂痕也很容易出現,剩下的三分可以再減一分。」
「反倒是父親,旌陽城畢竟是他的心血,又涉及到我的事情,在這時候被三人算計,定然心中戰意盎然,實力也能發揮的更加徹底,最後的兩分還可以再減去一分。」
「也就是說,那三個城主雖然來勢洶洶,但勝算卻只有一分,再考慮到如今三人和父親戰鬥的地方正是城主府上空,天時地利人和皆是父親佔優,那三人的勝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最終勝利的一定是父親大人。」
「當然,初期的戰鬥還是會很辛苦,父親大人這次恐怕要受傷了,但到了地下世界這麼多年,父親大人始終都沒有全力出手過,受傷更是幾乎沒有,對於武者來說未必是什麼好事兒,今天若是他們三人能讓父親受傷,並激發全部鬥志進行一次酣暢淋漓的戰鬥,對於父親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楚燁靜靜的聽著雲開的話,嘴巴卻不自然的越長越大。
太恐怖了吧!
怎麼被雲開這麼一說,雲梟取勝幾乎是板上釘釘一般!反倒是那三個來勢洶洶的武皇,在他看來卻根本沒有勝算!
到底是自己太沒見識所以看不出來,還是這個雲開太妖孽,一個明明連武者都算不上的普通人,竟然能直接判斷出幾個武皇之間交手的結果!
而且,說到自己的父親會受傷竟然還能一臉平靜,甚至還帶著點……期待?!
這還是正常人麼?
大概楚燁吃驚的眼神是在太過突出,雲開扭頭看向楚燁,竟然第一次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