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江身上也突然出現了一直寒意凜凜的虛幻大手,就要和呂驚塵的那隻大手重重的撞擊到一起。
這兩隻大手上蘊含了兩位武王九重巔峰武者的全力一擊,若是撞擊到一起,周圍的人都會受到波及不說,便是飛船恐怕都會受損。
周圍的天驕紛紛閃避,生怕兩人的交手會波及到自己。
「住手!」
一道白色的身影突兀出現在賀江和呂驚塵中間,一雙肉掌分別抓住了兩隻虛幻大手,竟然將兩隻氣勢兇猛的虛幻大手就這麼生生的攔在半空中,然後雙手同時五指緊縮成拳,那兩隻虛幻大手就這麼變成道道靈氣氣流消散在空氣中。
「你們兩人,不知道飛船上禁止動手麼!」
這時候眾人才看清那白色的身影,正是此次前來是三位武宗高手中的一位,只不過老者臉上原本一直掛著的慈祥笑容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一雙眼睛不怒自威。
「仇老。」賀江恭敬的行了個禮,「弟子也知道飛船之中不應動手,只不過情況緊急不得不出手應對。」
被賀江稱為仇老的人點了點,倒是沒有苛責賀江,之前楚燁突破時發出了那麼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三位武宗,三人也早已到來只不過一直隱身未出而已,當然知道事情的經過。
轉而看向呂驚塵,仇老略微頓了頓,「呂驚塵,你怎麼說?」
呂驚塵神色微變,卻很快就鎮定下來,不卑不亢的說道:「仇老,弟子不過是想要教訓一下不知規矩的人罷了。若是人人都在飛船上隨意吸取靈氣,故意弄出這般動靜驚擾他人,不但不成體統,若是讓飛船上的其他人因此走火入魔,這小子負的起責任麼?不好好教訓一下這種行為,難免有人有樣學樣。」
還沒等武宗老者說話,賀江就冷哼一聲,率先開口。
「哼,早知道呂兄口才好,今日一見當真如此。」賀江冷哼了一聲,「且不說飛船上並沒有不能突破的要求,其他人突破又豈能人人都如我這小兄弟一般?何況,突破契機稍縱即逝哪裡還要擇地突破!」
聽了呂驚塵的話還覺得很有道理的眾人此刻卻是悚然一驚。
原本他們被楚燁突破而打斷修煉,心中都有些不爽,對於呂驚塵要懲罰楚燁的舉動心裡也是一萬個贊成,可如今想來,若是他們在飛船上突然有了突破的契機,會忍住不突破麼?若是突破的話會因此而剋制自己不盡力吸收靈氣麼?
顯然都是不可能的!
武宗老者微微頷首,不過這件事情的本質並不是在飛船上突破是否有道理,而是呂驚塵對那個叫做楚燁的小傢伙的敵意。
「好了,在飛船上弄出這麼大動靜,那個小子固然不對,但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就不予計較了,還有你,呂驚塵,飛船上不得隨意動手你是知道的,不過念在你初心是好的,這次也就不懲罰了,但若是再發現,定不輕饒。」
武宗老者最終還是和稀泥的處理了這件事情,只不過言辭之間卻更多在告誡呂驚塵。
說楚燁的話是不計較,可說呂驚塵卻是不懲罰,明顯是不同的態度,後面更是加上了再發現定不輕饒的話,也是暗暗告誡呂驚塵,在飛船飛到承平郡這段時間,不許再去找楚燁的麻煩。
呂驚塵自然也聽出了武宗老者的高階,深深的看了楚燁一眼便不發一言的轉身離開,甚至都沒有向武宗老者告辭。
呂驚塵如此無禮的態度,武宗老者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慍色,但轉而便成了無奈,伸手點了點賀江,沒有言語,整個人就那麼突兀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彷彿從來都沒有這麼個人存在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