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宗的飛船已經飛行了三天,飛船上的眾人大多都在安靜的修煉,突然,飛船上修煉的眾人突然不約而同的睜開了眼睛。
「嗡……」
看不見的波動四散開來,瞬間竟然讓整個飛船中的靈氣都變得稀薄了許多。
「是誰在突破!」
這種靈氣吸收速度,肯定的高階武王了。
在座的眾人幾位都修為實力相當,若是有人在這時候突然突破,顯然實力會突然提升一大截,或許就會將某些人甩在身後或是對一些人造成威脅。
不過環顧一週,似乎並沒有看到有誰在突破,就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時候,飛船角落處突然傳來一陣躁動,這些天之驕子們紛紛看去,當即就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正盤膝而坐,頭頂百會穴處形成了一個靈氣旋渦,正快速的掠奪周圍的靈氣灌輸如體內。
顯然,正在突破的就是這個少年無疑。
「我道是誰,突破一個境界竟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原來是一個修為才大武師的少年。」
不屑的聲音響起,一個錦袍青年走到楚燁身邊,眼神輕蔑,「才不過是大武師五重突破大武師六重竟然就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想來肯定是服用了什麼丹藥強力突破才會吸收了這麼多靈氣,不過,這麼多靈氣竟然還沒有完成突破,真是夠廢柴的,因為這麼個廢柴竟然耽誤了我等的修煉,哼,今天就讓他漲點記性!」
說著,錦袍青年手上突然冒起一層金光,一張手掌也變成了金色就要拍向楚燁。
這一下若是拍到了楚燁身上,恐怕立刻就會身受重傷,而且,突破中途被打斷不但突破會被影響,還很可能會形成反噬,經脈受損還是輕的,更重要的是瓶頸加粗,下次不知什麼時候能再有突破的機會,突破起來也更加困難。
甚至,歷史上還發生過不少因為突破中途被打斷最終終生無法寸進的情況。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錦袍青年手掌上的金色驟然消失的一乾二淨,整個人騰騰騰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嘴角也溢位了一絲鮮血卻很快被錦袍青年舔舐乾淨,目光陰冷的看向突然出現在楚燁身前的男子。
「賀江,你這是什麼意思。」
突然出現在楚燁面前的是個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袍的青年,臉上掛著慵懶甚至還有些譏諷的笑容。
「程堅,該不會是你看這小傢伙突破的聲勢比你當年要強,嫉妒於他,所以才這麼小心眼的想要破壞吧!」
被賀江點破了自己的小心思,程堅眼中閃過一抹怒色,可賀江修為遠高於他,在宗門中的地位更是截然不同,如今賀江既然站出來,他自然不敢再動手,可心中對楚燁卻是更加記恨。
「賀師兄哪裡話,我不過是嚇唬一下這位師弟罷了,哪裡會真的動手,只不過,這位師弟卻是面生的很,看他突破的聲勢,想來未來在宗門中定然會大放光彩,賀師兄果然是好眼光。不知可否請教一下這位小兄弟的名字,以後也好交好一番。」
賀江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對程堅的話半句都不相信。
「既然知道我這位小兄弟未來會大放光彩,那就聰明點不要招惹他,至於我兄弟的名字……」
賀江話音未落,他身後的楚燁吸收靈氣的速度突然變得更快,飛船中原本變得稀薄的靈氣簡直被抽取一空,而飛船之外的靈氣更是洶湧的湧入了楚燁體內。
賀江猛的回頭看向楚燁,便是飛船上本來不太在意的其他人也不由得看向楚燁,甚至就連三位武宗高手,都不由得被這股聲勢吸引,走過來探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