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燁還是沒有出來麼?」
白炎帝國天驕住所,宇文元白神色間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可得到的答案依舊是否定。
「都已經過去五天了,明天就是天驕大會的決賽了,可至今都沒能將楚燁給我抓過來,我還要你們何用!」
距離鄧北之死已經過去了五天了,宇文元白雖然已經認定了楚燁就是他要找的背鍋俠,可畢竟證據並不充足,楚燁在天驕大會上出盡了風頭,更是成為了煉丹師天驕大比的冠軍,隨意抓他根本就站不住腳。
故而,只能出其不意的先將他給拿下,將無證栽贓到他身上把罪名釘死,然後馬上將楚燁送到白炎帝國交給姑母和元帥處置,這件事情才算是瞭解。
至於楚燁如何被姑母和元帥懲處,流雲帝國那些人知道訊息後會怎樣,自然就不關他的事情了,還能徹底解決了楚燁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只不過,想要如此,抓楚燁這種事情就一定要快,更是隻有一次機會,同時絕不能讓楚燁驚醒,最好還是在天驕大會決賽之前就下手。
可誰知道,派人在流雲帝國那裡守了五天,卻連楚燁的影子都沒抓住!
雖然宇文元白已經先行下了封口令,可鄧北這麼長時間沒有出現,連陣法師天驕大比都沒有出現,已經有人開始懷疑,顯然鄧北之死已經快要瞞不住了。
「主人,我們派人守在流雲帝國天驕住所之外,可這些天,楚燁根本就沒有出現,似乎一直都在閉關修煉,那個叫墨刀的人,我也派人在江北郡中四處搜尋,卻也沒有發現半點蹤跡。不過,我已經吩咐下去,明日一早,只要楚燁出門前去參加天驕大會,就一定不計後果的將他給拿下,只不過,想要在明天這種時候拿下楚燁這種在天驕大會上出盡風頭的天驕,恐怕難度不小……」
宇文元白的心腹單膝跪地,沉吟了一下,方才接著說道,「主人,當天陣法中並沒有留下楚燁的痕跡,我們想要栽贓給他,就一定要先行抓住他才方便操作,可如今看來,想要抓他難度太大,主人是否要考慮換個人?」
「換什麼人,殺了鄧北的人定是楚燁無疑,給我不計任何代價,一定要在明天天驕大會之前抓住他,否則,你就提頭來見,滾!」
宇文元白手中的茶盞狠狠的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和茶水四濺。
看著心腹狼狽離開的身影,宇文元白臉上的怒意沒有消散,可眼中卻流露出思考的神色。
按照如今這種情形,雖然不想承認,但心腹所言沒錯,想要再嫁禍給楚燁恐怕真不一定能夠成功。
「難不成當真要再找其他人背鍋?可惡,楚燁難不成是提前知道了風聲才一直待在房間中修煉不成!」
……
……
「阿嚏!」
陣塔中剛剛修煉的楚燁,突然打了個噴嚏。
「難不成是誰在唸叨小爺?誰讓小爺長的實在太帥,也難怪會讓那麼多美女念念不忘了。」
楚燁臭美的揉了揉鼻子,渾然不知道他在流雲帝國天驕的住所之外已經有人佈下了重重包圍就為了不計代價的抓住他然後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