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宇文元白咬牙切齒之際,一個穿著星輝長袍的老者走了過來,「昨夜來這裡的人恐怕並不是你口中的楚燁。」
「什麼?」
宇文元白不可置信,「有什麼證據?除了楚燁還會有誰會來救那個叫墨刀的廢物?!」
老者並沒有因為宇文元白憤怒的聲音而退縮,「到底誰會來我不知道,但從陣法中的痕跡來卡,昨夜來這裡的人是個陣法高手,不但奪得了原本是三個巢狀在一起的陣法的控制權,還在陣法中施展出了四級陣法!我敢肯定,昨天來救人的人絕對是個陣法大師,是利用陣法才將人救出,雖然那人的修為恐怕並不太高,但陣道能力卻遠超於我。只不過一點我看不懂的是,鄧北公子的死似乎並不是因為陣法,而是被……被武王給殺死的。」
「陣法大師?武王?」
宇文元白眼睛轉了轉,心中升起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難不成,鄧北的死和虞洪有關?
豈不是說,想要找兇手的想法也沒可能了?
宇文元白麵色陰沉,垂眸思索了一下,「你確定昨夜來人的確是個陣法師?」
「沒錯,的確是個陣法師,而且還是個陣法大師,陣道上我恐怕都不如他,只不過修為恐怕卻並不算很高,應該……沒有達到武王。」
宇文元白臉色更加陰沉,既然來者的修為沒有達到武王,那鄧北的死亡恐怕就更和虞洪有關係了。
只不過……那個闖來的陣法師陣道水平這麼高?
宇文元白一雙好看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陣法師都是一群瘋子,特別是陣道水平如此高的陣法師,更是不能隨意招惹。
「你確定昨夜只有一人?有沒有可能還有其他人一起?」
「這……」老者頓了頓,看到宇文元白看過來的意味深長的眼神,原本想要說出口的‘按照現場痕跡,只有一個人’的結論就變成了。
「目前只能看到一個人的痕跡,但是否只有一人也不好確定。」
「當然不止是一個人!願意費這麼大的功夫來救一個普普通通的大武師,除了楚燁還會有誰?看來我還是小看了楚燁,竟然還能請來一個這般厲害的陣法師。」
若是楚燁在這裡聽到宇文元白的一番話,恐怕當真要一口老血噴出來,這簡直是明晃晃的栽贓。
說你做的就是你做的,不是也是!
畢竟,比起交出一個已經死了的兇手,或是找到一個高階陣法大師,將兇手定對頭楚燁對宇文元白來說反而是件好事兒。
雖然已經認定了楚燁就是要用來背黑鍋的物件,但貿貿然出手也不太容易,宇文元白當下直接對那位陣法師老者拱了供手,使了個眼色。
「吳老,還麻煩您再好好檢查一下現場,雁過留痕,不管多小心,總會留下一絲痕跡,只要找到證據,不管對方是誰,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