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讓了。」
楚燁抖了下身上的星輝長袍,抖掉了那一星半點落在他長袍上細碎的冰霧,同時對一臉蒼白的方越拱了拱手。
哎,這麼輕鬆就贏下了第一場,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看看香爐,一炷香還沒燒了一半呢。
「噗!」
方越蒼白的臉上突然升起一抹紅暈,猛的一張口,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被旁邊的人及時拽住才沒有摔落地上。
陣法被破,方越也收到了一絲反噬,靈魂之力被大為削弱,再被楚燁這麼輕輕巧巧的看上一眼,登時羞愧難忍,一口鮮血吐出去,脖子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呃……
楚燁有點不敢確信的眨了眨眼睛,剛剛破陣的時候都能一片閒適的心境立刻拋到了九霄雲外,連連後退了兩步,開口就是否認三連。
「這可不是我乾的,和我沒關係,可別賴在我身上!」
一位和淳于平交好的煉丹師走上來為方越檢查了下身體,倒是認同了楚燁的說法,要說這方越暈倒和他貌似還真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畢竟鬥陣後被陣法反噬這事兒的確沒賴到對陣的物件身上的道理。
而且,方越暈過去,更多還是羞憤導致,這就更加不能說出口了,雖然眾人都知道他這麼輕鬆的就被一個年輕的陣法師在鬥陣中正面打敗有點丟人,可若是加上輸了還不算還把自己給氣暈了,那方越這輩子就別想見人了。
淳于平對著老友點頭感謝,將方越交給對方照顧後,淳于平方才冷冷的看了楚燁一眼。
「萬年來陣道第一天才果然名不虛傳,這第一場我們輸了。」
楚燁聳肩,「這第一場鬥陣誰輸誰贏不是明擺著麼,怎麼聽你這麼一說就好像是你們讓了我夜某人一般,總不會是看我夜某人孤身前來想要欺負弱小無助的我吧?」
「你……」
淳于平冷喝一聲,第一場鬥陣輸了就已經十分讓他們丟臉,何況楚燁還讓方越被陣法反噬,還不知要修養多長時間才能恢復,此刻這個夜林不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還在這火上澆油!
饒是淳于平修養夠高,此刻也恨不得一掌拍過去,將楚燁臉上那欠扁的笑容給徹底打掉。
然而,還不等淳于平做什麼動作,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傳來,緊接著,一行十幾個人便從人群外走了過來。
「淳于老兒,你吼什麼吼!難不成我們夜林說的有錯,這第一場鬥陣你們輸的難看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還敢威脅別人不成?!」
這一行人全都身穿星輝長袍,顯然也都是陣法師無疑,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看起來異常嚴肅,一臉蒼白的中年人,胸口的胸章上三道星芒顯示出他三級陣法師的身份。
中年人帶著一行人一直走到了楚燁身邊站定,一副保護者的姿態,「淳于老兒,我告訴你,只要有我陣紋在,你就甭想欺負我們流雲帝國陣法師工會的人!」
說著,中年人扭頭看向了楚燁,臉上那氣勢洶洶的表情立刻消失,變得和藹無比,「小師弟啊,你說說你,跟人鬥陣怎麼都不來找師兄給你撐場子,被人欺負了可怎麼辦,還有,你來了江北郡怎麼也不告訴師兄一聲,師傅他老人家一直都在擔心你。」
楚燁有點呆住的看向眼前笑的一臉和藹,面色蒼白的中年人。
他叫陣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