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父皇的身體狀況十分不好,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東方天建猛的睜大了雙眼,眼神中有驚訝也有一絲不敢置信的驚喜,緊緊的抓住五皇子東方天弘的雙肩,再次大聲確認,只不過眼中的驚喜還沒有消散就馬上變成了懷疑。
「父皇身體若是當真出了問題,也定然是絕頂機密,你怎麼會知道!?」
如果這個訊息是真的,就連他都不知道,一向在他身後彷彿影子一般的東方天弘為什麼會知道,難不成他這位五弟也有了什麼其他心思?
面對東方天建的懷疑,東方天弘並沒有半點意外,「三哥可還記得前幾日流雲帝國天驕大賽的最後一賽?」
東方天建雖然有些納悶明明在說父皇身體怎麼又牽扯到了天驕大賽的事情,卻也知道自己這個五弟平日裡就喜歡故弄玄虛,沉著臉點了點頭,「嗯。」
「當日天驕大賽,父皇帶著秦王叔去往皇宮內院,雖然具體發生了什麼還不得而知,但當時皇宮內院的確有聲音傳來,內院之中可是設立了陣法的,即便如此還會有如此動靜,可見當時的情況定然不同凡響,而從那天開始,秦王叔就再沒有出現過,父皇雖然見過幾次朝臣卻並未召見過我們兄弟。」
「那又如何?秦王叔本就常年閉關,不出現也沒什麼意外,父皇更是常年都不理朝政,我們兄弟幾人想要見他一面都不容易,這段時間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你怎麼會說父皇的身體出了狀況?」
「三哥別急,還請聽我慢慢說來。」東方天弘微微一笑,「我自然也知道父皇常年不理朝政,可也正是因此才發現不同,三哥沒有覺得這段時間父皇見朝臣的次數太多了麼,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竟然都已經見了五次,可偏偏這段時間根本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事出反常既有妖,父皇此舉反倒更像是在掩飾什麼一般。」
「嗯?」
聽東方天弘這麼一說,似乎的確有些不對。
「而且,父皇召見大臣,可你我兄弟想要見父皇一面父皇卻並未同意,在小弟看來,應該是父皇召見大臣的時候,和大臣們會拉開距離,那些老傢伙也不敢直視父皇,自然看不到父皇真正的面色,倒是你我兄弟,父皇並不願讓你我看到他真正的狀態,如此一來,是不是更詭異?」
「可這些還不夠!」
東方天弘說的這些都只是猜測,並不能證明東方興平的身體當真出了問題。
「小弟自然知道這些都只是猜測,若是隻有這些訊息,自然不敢前來打擾三哥,故而發現有問題之後,小弟便可以觀察,發現父皇召見大臣或是偶爾出現在皇宮內院的時間似乎都很固定,只有每天下午短短的一段時間,其餘時間卻都見不到他的人影,更重要的是,小弟還發現煉丹師工會的諸葛副會長自從那日天驕大賽之後,就再沒有出現在煉丹師工會中了,甚至,根本就沒有離開皇宮,三哥,你說如今這流雲帝國之內,還會有誰需要諸葛副會長日日跟在身側?又是什麼原因需要諸葛副會長每日陪伴?」
東方天建的眼睛亮了起來,這麼聽來,的確有問題,只是……
「老五,你知道,你所說的這些訊息還不夠……」
「三哥果然謹慎,不過小弟這裡的確還有一個訊息,過去的三天,我買通了一個御廚房小廝,在每天父皇的湯中下了點料!」
「你瘋了!」東方天建不敢置信的看向東方天弘,即便在怎麼想要那個位置,也不能在情況未明的時候下手,這簡直是……
「三哥放心,我自然不會那麼魯莽,只不過是讓那小廝在湯中多加了點鹽罷了。」
「鹽?」
心中已經在瘋狂的轉著要如何和東方天弘撇清關係不要讓他連累到自己的東方天建突然愣了。
不是下毒而是加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