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長老根本沒給楚燁半點辯駁的機會,直接就認定了事情並讓他身後的那些人將楚燁拿下。
「砰砰砰砰!」
金長老身後的白豆腐紛紛衝了過去,但還沒有靠近楚燁的身體,就被從一旁斜插過來的墨刀三下五除二的將之全部打到,這還是墨刀手下留情沒有拔刀而是用刀鞘敲打的結果,否則,這些人恐怕沒有一個活口。
畢竟墨刀雖然修為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也是高階的大武師,自然不是這些人能抗衡的。
「你,你是誰,竟然敢阻擋我們煉丹師工會刑堂執法!」
金長老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卻強撐著說道。
「金長老,小子我自然是不敢阻擋煉丹師工會的刑堂執法,只不過,執法也要講究證據不是,總不能他說是我誤診便什麼都不說就給我定罪吧,如今距離壽丹大典也過去了四日,這四日里到底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誰知到底是什麼什麼才會讓他如此,又有誰知道他眼前這樣子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你這個庸醫,你是說我相公會用他的命來陷害你麼?!」趴在地上的婦人厲聲叫道。
楚燁眉頭微皺,原本他還只是覺得奇怪,可說著說著,楚燁腦中卻突然閃過了一絲念頭。
突然出現被他單獨診治的病患,病情大變且病入膏肓。
煉丹師工會刑堂的長老也出現的這麼快,還帶了一堆人過來,更是直接一口咬定了楚燁有問題要將他帶回去問罪,若不是楚燁身邊又墨刀在,恐怕已經被這位刑堂的金長老帶去審問了。
這一切實在太過巧合,巧合的讓楚燁不由得不多想,難不成這一切當真是針對他楚燁?
可他不過是剛來流雲城,到了流雲城的外出更是隻有兩次,一次是去金塢拍賣行,一次便是去給裴安和祝壽,並參加了壽丹大典。
對了,還得到了煉丹師工會副會長的承諾,只要通過了二級煉丹師的考核,便可以得到參加天驕大會的名額!
想到這裡,楚燁便大致明白,今天這遭到底是為什麼了。
若是被帶回了煉丹師工會問罪,即便最後有師兄莊和韻還有裴師出手,證明了他的清白,可參加考核的時間卻也肯定要錯過了,二級煉丹師的考核也不是時時都有,恐怕根本沒有時間讓楚燁等到下一次的考核,自然也就錯過了這次機會。
恐怕是因為擋了別人的路,才會有今天這件事兒吧。
只不過,越是如此,就越不能讓背後之人如意。
「我是庸醫?哼,我的醫術和丹術到底如何還不是你能判斷的,你丈夫到底是因何變成如今這樣,恐怕你們心中有數,墨刀大哥,還請你幫我攔著這些人,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