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怎麼可以,讓您做我的僕從豈不是折辱了你!」
「什麼折辱,我墨刀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就這麼定了!」
「可是……」
「什麼可是,我可是對著你師父立下了天道血誓的,難不成你要讓我違背誓言不成?以後你就是我主人了!」
「這……」
楚燁面上一片為難和猶豫之色,半晌後才彷彿下了什麼決定一樣。
「好,既然墨刀前輩你這麼說,我也不能讓你做個違背誓言的人,那小子未來三年的安全就要多依靠墨刀前輩了!不過,主人什麼的就不要說了,墨刀前輩這樣的高人,尊嚴是絕對不能折辱了,您看,對外我就說您是我師父的友人,專門前來照拂我的可好,其實這也是小子的一片私心,不知這樣會不會對前輩造成什麼困惑。」
墨刀看著楚燁那有些小心翼翼,有些孺慕的眼神,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陣暖意,他墨刀原本就是個孤兒,散修一個連個朋友都沒有,否則也不會受傷後輾轉多年受病痛折磨修為跌落也無人相救。
如今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不求回報’的對他這麼好,有這樣一位後輩貌似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墨刀的聲音都變得柔軟了些,這個不善言辭的壯漢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做!」
聞言,楚燁一張清秀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就彷彿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滿足,「那可真是太好了,墨刀前輩,您,您先好好休養身體,我,我就不打擾您了,待到明天我再來看你!」
「叫什麼墨刀前輩,聽著生分,何況,我也不敢和你師父同輩,若是看的起你就叫我一聲墨刀就好!」
「這,這怎麼可以呢,那,那我叫您墨刀大哥可好!」
「行,就這麼定了!」
看著楚燁離開都帶著點喜悅的背影,墨刀嘴角也牽起了一抹溫暖的笑意,‘楚燁這小子真是不錯,以後可要好好照顧他,讓他平平安安的成長起來。’
……
……
與此同時,離開的楚燁臉上也掛上了得意的笑容,終於徹底收服了這個墨刀。
只是,一直在黑珠中泡著靈泉看著戲的龍哥卻不懂楚燁為什麼要弄的這麼麻煩,「我說你小子,不是已經讓他立下天道血誓了麼,幹嘛還這麼費事?」
「龍哥,雖然墨刀已經立下了天道血誓,雖然不會背叛我也會對我言聽計從,可一個是真心誠意的做事,一個卻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做事,你說哪種效果好?」
「這……」龍哥語塞,「所以你才裝出那副模樣讓他死心塌地的對你,可如果有一天他發現不對,該怎麼辦?」
楚燁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我剛剛雖然有做戲的成分,可實際上卻並沒有騙他,我的確幫他解了體內的劍氣,也會相助他更快恢復,還給他想出了名頭不會讓他在外人面前丟臉,更不會讓他去做什麼自殘或是尤為道義的事情,何況,還能給他提供更好的武技和功法,對他這種散修而言都是最好的資源,而他付出的不過是在我沒有成長起來前保護於我,又怎麼算是欺騙,是能說是善意的表演罷了。」
「哼,那些功法武技還不是龍哥給你的!」龍哥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卻也發現雖然感覺還是怪怪的,但楚燁說的也的確沒什麼錯,所以只是留下了一句「你們人類果然是最狡猾的一群人!」,便隱在黑珠中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