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怪他們,三級煉丹大師雖然背靠海量資源,可在武道上投入的精力卻算不上多,天賦更是各自不同,修為上,四位煉丹大師中只有裴安和的修為達到了武王一重,其他人卻都是大武師,自然看不出那道武宗的劍氣。
何況,按照龍哥所說,能察覺到那道劍氣,必定也是修習劍道之人,甚至是也修煉出了劍意的人,而煉丹師之中真正花心思鑽研劍道又修煉出了劍意的人又有幾人?
至少楚燁一個都沒見過,自然想要發覺壯漢真正的病因就不太可能了。
最終,還是裴安和拿出了一枚可以緩解體內傷勢並修為經脈的靈丹想要贈與壯漢,算是作為沒有幫到他的一個補償。
「丹藥就算了!」
誰知,壯漢卻擺了擺手拒絕了,反而用手點了點楚燁,「我看著這個小傢伙很有趣,讓他陪我說說話好了。」
「這……」
裴安和完全沒想到壯漢竟然會這麼說,瞬間也愣住了,並沒有馬上答應或是拒絕,而是看向了楚燁。
「裴師,這位道友身上的傷勢十分奇特,晚輩也想要進一步瞭解一下。」
楚燁拱拱手答應了下來,身為被邀請的一方都同意了,裴安和自然不會拒絕,當下便有人帶著楚燁和那壯漢來到了裴府中一間安靜的房間。
「小子,你可有辦法解我之困!」
引著兩人過來的隨從剛一離開,壯漢又一把抓住了楚燁的手腕,彷彿生怕楚燁跑了一般。
「疼疼疼,先鬆手,送手!」
這一次被抓的更痛上了幾分,況且此刻沒有旁人,楚燁自然也不用顧忌形象,連連甩手呼痛。
見此,壯漢值得訕訕的鬆開了楚燁的手腕,卻依舊死死的盯著他,「不過是一點小痛,有什麼值得叫的!你還沒說,到底有沒有辦法徹底根治我的病症。」
楚燁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此刻白皙的手腕上已經出現了一圈黑色的印子,可見剛剛壯漢抓的有多用力。
用力氣疏通手腕上的印記,楚燁在心中翻了個白眼,「實際上道友身上的根本就不是並,而是傷,劍氣之傷。」
壯漢眼神閃爍了一下,「沒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那一克制我這身傷的源頭?」
「源頭自然便是你體內的那道並不屬於你的劍氣,這道劍氣在道友體內已經待了十幾年了吧,道友竟然能一直忍痛抵抗劍氣,果然是好毅力好手段,或是換了其他人恐怕都恨不得立刻拔刀自刎也不想承受這日日夜夜的痛苦了。」
楚燁對著壯漢伸出了大拇指,也讓壯漢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自從和那人打了一場被他在體內留下了一道劍意已經十幾年了,這十幾年間一直都在和劍氣抗爭,雖然過程痛苦異常,可在壯漢心中卻也為自己的堅持有些自得,畢竟不是每個武者都能日日忍受痛苦的,楚燁這個馬屁可謂是拍的正中紅心,搔到了壯漢心頭的癢癢肉。
「你既然已經看出我是因為劍氣所傷,那可有救治之法?」
楚燁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看的壯漢又氣又怒,又著急的抓向楚燁的手腕,卻被早有防備的楚燁給讓開了,「救治之法的確有,而且有兩個!只不過,真正能出手救你的人卻不是我,而是我師父,另外,若是想要被救治,那便是你要作為的僕從三年,三年後各自安好,但在這三年中卻絕對不允許有任何壞心思存在,你可願在此立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