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燁輕輕拍了拍金不換抓著自己手臂的手,「賭鬥是我接下來的,不管他是不是鑽空子想要置我於死地,但只要接下了帖子,兩個月後我就一定會和他在生死臺上一決生死。而且不是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麼,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金不換真想知道,楚燁這麼強大的自信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武士二重對上武士五重,還是天生神力防禦超強的嚴磊,和他生死鬥簡直和找死沒差別!
楚燁接下了嚴磊的生死帖後,根本沒有理會嚴磊傻愣愣的表情,而是直接走向了嚴磊身後的人群。
大概是楚燁之前的行為太過驚人,人群竟然自動分開,給楚燁讓出了一條路,讓楚燁順利的走到了黃盼兒面前。
「黃師姐,昨天你走的好快,師弟我正犯愁怎麼找你呢,沒想到這一大早的你就出現在師弟這裡,看來,黃師姐是要履行承諾了?若是這樣的話,這聲‘師姐’恐怕是最後一次叫你了吧。」
「楚燁,你,你別欺人太甚!」
黃盼兒色厲內荏的說道,看那可憐兮兮的姿態,不知內情的人怕是還有人會誤會楚燁怎麼欺負她了呢。
果不其然,黃盼兒身邊的幾個青年就有些蠢蠢欲動,似乎是想要來一招英雄救美。
「欺人太甚?我不過是請黃學姐履行我們當初的賭約罷了,怎麼能說得上欺人太甚,若真說起來,當初學姐硬是讓我一個從來沒煉過丹的人應下誰若輸了,誰若是沒有通過昨天的一級煉丹師考核,就離開天武學院並且再不進行煉丹的賭約才算欺人太甚吧!」
「如今,我幸運的通過了考核,學姐卻遺憾淘汰,總不能因為這結果和學姐你預想的不同就不認這賭約吧!要知道當初我們可是在煉丹師工會中立下的賭約,當初也是有人看到的並能給我們作證的……」
黃盼兒當初為了防止楚燁事後不承認還特意在煉丹師工會找人做了見證,可現在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楚燁心底暗笑,手指在貌似不經意的自己胸口那白玉胸章上擦了擦。
「白玉胸章,天,他竟然是一級煉丹師!」
「這麼年輕的一級煉丹師!」
「這麼說我們豈不是得罪了一個一級煉丹師,這一趟走的可太虧了!」
煉丹師的身份太過顯赫,當眾人注意到楚燁的白玉胸章時,氛圍立刻就改變了。
不是這些人太過勢力,雖然他們大多都是被黃盼兒叫來的,可幫著黃盼兒對付一個剛剛進入天武學院沒什麼背景的小子和幫著黃盼兒對付一個年紀輕輕就成為一級煉丹師的天才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甚至已經有人在心中暗自埋怨黃盼兒,她昨天和楚燁一起考核,自然知道楚燁已經成為了一級煉丹師,可在讓他們來的時候卻一直都沒有提醒過他們,這不是在坑他們麼!
「楚……楚燁,你……你和我之間的賭約若是作廢,我就讓嚴磊取消和你的生死鬥,你總不會寧願死也要讓我離開天武學院吧!」
說道後面,黃盼兒又有了底氣,楚燁已經成為煉丹師又能如何,難道煉丹師就不怕死了?
她找嚴磊來給楚燁下生死帖,不就是為了逼得楚燁放棄和她之間的賭約麼!
就不相信如果能避免上生死臺,楚燁會不願意。
然而,楚燁的表現還真就不按套路出牌。
「黃學姐怎麼知道我的想法,我楚燁雖然不是什麼名人,卻也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既然已經接下了生死帖,就一定會上生死臺,既然和學姐你下了賭約,就一定要讓賭約兌現,寧願死也一定會讓你離開天武學院,再也不能成為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