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楚燁恭敬的行了個禮。
「學生和同學是天武學院的學生,我們雖然不是煉丹師協會的人卻也是受人邀請到這裡幫忙救治靈植,眼下辦完了事情正要離開。我們兩人早就聽說了煉丹師協會的大名,這次進來也的確十分激動,只是卻沒想到這位黃盼兒小姐竟然會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動腳,還要挖了我同伴的眼睛,若不是韓師出手相救,我二人今天恐怕是性命堪憂。」
楚燁恭敬的態度顯然讓這位韓師印象不錯,而且既然是天武學院的學生,又是被人邀請進來的,那自然錯不在他們,反而是黃盼兒,不問青紅皂白就出手,實在是丟人。
黃盼兒一直暗中觀察韓師的臉色,眼見他默默點頭就知道自己要遭,連忙急聲道:「韓師,這兩人分明在說謊,我們煉丹師工會中有那麼多厲害的靈藥種植師,又怎麼會找一個十幾歲的人來救治靈植,而且他們身邊根本沒有其他人,若是有人邀請他們來,怎麼會不送他們離開而讓他們自己在工會中隨意走動!」
「哼,你別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要靠時間積累本事,難道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天才麼!我們楚燁雖然年紀小單救治靈植的本事卻槓槓的,你們靈藥種植師都看不出生病的靈藥還是靠著我們楚燁才發現的。」
金不換可不慣著這個黃盼兒,竟然還敢挖他胖爺的眼睛,那胖爺就要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而且,邀請我們來的,正是你們協會樊大師的女兒,也是我們的教授,你要是還不信,儘管去問好了!」
金不換一番雷射槍一般的反駁說的黃盼兒啞口無言。
之前還能誣陷他們一下,可樊婉兒的名頭一出來,立刻就不敢再在楚燁和驚不換是偷溜進來上做文章了。
開玩笑,樊婉兒可是天武學院的教授,本身是大武師九重的高手,丈夫更是武王級超級高手。
更重要的是,她還有一個三級煉丹大師的父親。
這簡直就是人生贏家範本,天武學院這邊,有誰敢去惹她?
便是那位韓師,在聽到金不換的解釋後,也相信了他說的話,畢竟,沒有人會說這麼容易被戳破的謊話不是。
倒是金不換言語中的另外一個資訊,更加讓他在意。
「楚燁對吧,你擅長救治靈藥?那你手上的這盆木月梅也是生病了不成?」
沒錯,楚燁的手上正捧著一盆木月梅,正是之前楚燁鑑定出生病的兩株靈藥之一,也是讓楚燁面色大變的那株靈藥,離開前,楚燁耍了點小心思向樊婉兒要來了這盆木月梅。
本來是準備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為什麼坑貨系統會有異常的反應,卻沒想到半路上突生變故,現在更是引起了這位韓師的注意。
楚燁心跳不由得快了幾拍,生怕被這位韓師看出什麼不妥,故而只是簡單的說了下之前對著樊婉兒說的那些解釋,就想要儘快離開。
好在,這位韓師對靈藥種植並不算十分精善,這麼一問也不過是好奇想要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