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傳出來一個驚恐的聲音,「誰?」
「是我!」莫舞開口說道。
廖鬱青從門縫裡看了一下兒,發現只有莫舞跟那個年輕人,便開啟了門,「你怎麼知道這裡的。」
「想要知道你藏哪兒很容易的。」莫舞直接朝著屋裡走去了,這間屋子也就十幾坪米的樣子,屋裡就一張床和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個破舊的電視機,電視機上正播放著新聞,聲音開的很低,在門外根本聽不到的。
廖鬱青在他們進了屋以後,便把門反鎖上了,「你到底怎麼找到這裡的?警察找來了嗎?」
「你也知道你犯法了?」莫舞冷聲問道。
「你小聲兒點兒,想害死我嗎?」廖鬱青狠狠地說道。
「你到現在還是這麼狠嗎?」莫舞開口問著她,這個女人難道都不知悔改嗎?
「我怎麼狠了,如果不是他要狠心拋下我,我也不會下死手的。」廖鬱青憤怒地說道,「再說當時一激動,根本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不過那個男人就是活該,我給他出了錢還債,他竟然想拋棄我,讓我獨自面對著別人的追殺。」
「那也是你選的男人不是嗎?」莫舞冷冷地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如果沒有你這個拖油瓶,我還可以找到更好的。」廖鬱青邊說邊狠狠地瞪視了莫舞一眼。
「我拖累過你嗎?」莫舞冷哼了一聲,自從她出嫁以後,自己一直是一個人單過的,靠著低保,再加上自己打些零工才勉強活了下來,她又養了自己什麼?
「反正有你就是麻煩。」廖鬱青依舊像以前一樣不講理。
「我說不過,我就問你,你現在打算怎麼做?」莫舞開口問道。
「什麼怎麼做?」廖鬱青被她一問給問的矇住了。
「是自首,還是就這麼東躲西藏的活下去?」莫舞生氣地瞪視著她。
「你不用管我。」廖鬱青冷聲說道。
「我勸你自首。」莫舞衝著她道,「你這樣東躲西藏的,那些人也會找到你的,如果你自首的話,他們總不可能去監獄裡找你吧?」
「我會被判死刑的。」廖鬱青這時感覺到害怕了。
「如果你被人家抓住了,你會被判死刑,如果你主動自首的話,就不會這被判死刑了。」莫舞開口說道,這些常識,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真的不會直接判死刑?」廖鬱青有些懷疑地看著莫舞。
莫舞開口道,「怕死還敢下死手?」
「我不是怕那些人會追殺我嗎?」廖鬱青到現在貌似有了那麼一點兒悔意。
「現在就不怕了?」莫舞冷聲說了一句。
「這不是賭他們找不到我嗎?」廖鬱青的聲音有點兒低了,自己這麼輕易就被女兒找到了,那些人能找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