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齊地用神識掃了過去,發現是那些住在地下的人類和深淵惡魔正在搜查他們的蹤跡。令他們奇怪的是,他們好像並沒有想到他們會住在旁邊的高層建築上一樣。
「他們的思想都被侷限住了,或者說蘭寧兒並沒有告訴他們咱們的來歷。所以他們只在低層找咱們。」慕容寧不由地猜測到。
「有這個可能性,要知道她可是一直被那些人類或惡魔欺負的,怎麼可能告訴他們實話。」公子墨點了點頭。
雖然下面鬧的沸沸揚揚。但是他們在頂層卻是平平靜靜地在過自己的日子。
盈盈閉關研究陣法去了,慕容寧知道盈盈是想讓她跟墨閉關修煉。
為了能夠順利地離開這個暗黑的末世,貌似他們現在除了恢復原本的修為,沒有什麼辦法破解現在的困境,出去打的話,他們的修為現在還不如人家強大。而且貌似深淵有不少盈盈的敵人,而且慕容寧猜測,盈盈的敵人不應該只在深淵有,按照墨的說法。她的敵人遍佈整個宇宙了,慕容寧不知道盈盈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怎麼敵人就這麼多呢?
不過公子墨給她解釋了一下我,要知道盈盈可是意念女神。她不管到了什麼地方,那些地方的人都會自動被她奴役的,但是當她離開那裡或者說當她萬年重生以後,那裡的人就會恢復自己的神智,而且原本的那些記憶根本不會消失。
慕容寧這時才恍然大悟,從奴役了近萬年才清醒過來,試想誰不恨,有多少人才有那麼個萬年好活?
「那深淵的惡魔也被她奴役過?」慕容寧想起了下面的惡魔。
「嗯,應該說深淵裡的惡魔是被她奴役最嚴重的,記得有一個記載十萬年以前,整個深淵的惡魔因為她發動的戰爭,整整少了三分之二,那可是一個很龐大的數字,神級的高手全部損滅了。」公子墨說出這件事情,自己都覺得驚心動魄,盈盈的敵人不多那是不可能的啊。
「啊,盈盈那麼好戰?」慕容寧震驚地問道。
「不是她好戰,而是隻要她一齣現,就會有她的仇人出現找她的麻煩。有些人在猜測著,盈盈的每一次出現,都是為了給整個宇宙換血。」公子墨揚了揚眉說道,「你說你撿了一個多厲害的小傢伙。」
「那這一世,怎麼沒有人來找她?」慕容寧皺起了眉頭,是不是那人在來的路上?
「寧兒,你改變了她。」公子墨開口道,「你給她灌輸的那段記憶改變了她原本的記憶,所以她自己很多事情記不起了,那些她本來定好的行程,都被耽誤了,再加上大寶他們的空間,所以她的氣息並沒有散發出去。」
「但願我們改變她的人生沒有做錯。」慕容寧皺了一下兒眉頭。
「放心吧,不會錯的,她自己想改變已經很久了,但是她好像一直襬脫不了命運之手,一直到遇到了你跟嫣兒。」公子墨笑道,「寧兒,你就是福星,也是我的福星,自從遇到我,我感覺越來越快樂。」
「墨,我也感謝老天能讓我遇到你。」慕容寧認真地盯著墨,沒有墨就沒有現在的她,如果沒有墨也許她早就塵歸塵土歸土了。
「我們加油修煉,爭取早日回去見孩子們。」公子墨把慕容寧擁入了懷中,「上次的分別就已經讓我下定了決定,不管你到什麼地方,我都不會放手的。」
「墨,有你真好!」慕容寧說完以後,突然笑了起來,「今天的我們怎麼這麼感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