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嘿,原來是吳兄啊我等當日在失散之後,以為再也無法見到吳兄了,如今見吳兄風采依舊,我等,我等還真是心中欣慰啊」在臉色一連數變之後,鶴千秋這才勉強湊出一副笑臉,招呼道。
「還好還好,各位道友也不錯,竟然也能從那個鬼地方鑽出來,還真是令本人感到意外啊不過出來就好,我們畢竟還是一個小隊的嘛,正所謂遠親不如近鄰,大家可是要好好配合我這個小隊指揮者啊」
吳巖依舊是笑呵呵的樣子,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悅的地方,但這番話落在鶴千秋等人耳中,卻彷彿一根根刺在肉裡的尖刺,想拔出來太疼,不拔的話,還是疼。
不過好在吳巖說完這番話,就自顧自的坐在一處案几前,對著上面一盤盤的靈果左右出擊,根本不在乎周圍射來的鄙夷目光。
直到一口氣吞掉了幾十盤靈果後,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眯著眼睛打量起周圍的修士來。
其實自從吳巖一進入這大殿之中,就立刻察覺到至少有數百道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有的目光只是一晃而過,而有的目光則透出一絲敵意,另外還有一些目光雖然很平靜,但下面卻有可能隱藏著無底的深潭。
不過吳巖並沒有太在意這些人,他真正注意的是那些在實力上很有可能對他構成威脅的修士,因為一旦進入無盡莽原,所有人都將會變成不死不休的敵人。
至於說那些對自己有敵意的傢伙,很抱歉,想殺本人,先得拿出足夠的實力來
在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有五個修士讓吳巖有些忌憚,或者不透,這五人很明顯是來自雲谷,方山,或寒淵那樣實力強大,在夢林赫赫有名的地域。
因為他們只是靜靜地盤膝坐在那裡,自然而然的就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世家風範,就算偶爾與人交談,也表現的無比優雅和從容。
看到他們,吳巖就想起了方山太乙門的木風舞,他們應該是屬於同一級數,同一地位的人,那種高貴的氣質不是隨便誰想學就可以學到的。
「夢林斷層千年以來最傑出的十大修煉天才,果然不凡。」吳巖暗自想道,這世上絕對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五人毫無疑問就是屬於那十大修煉天才之中的人物了。
吳巖自問,若是不動用赤火琉璃劍劍,恐怕也未必能敵得過這五人中的任意一人,而且,他們作為各大世家的優秀弟子,手中未嘗就沒有仙器。
此事也早有先例,數千年前的靈機大會,就有一個寒淵地域出來的世家弟子,手持一件仙器,幾乎是在靈機大會上大殺四方。
所以吳巖縱使有赤火琉璃劍在手,也不敢有絲毫大意,同時更是打定注意,儘量不與這五人針鋒相對,畢竟進入第三回合的名額是二百個,實在沒有必要招惹那等強敵。
就在吳巖打量那五人之際,一個紙人傀儡忽然笑吟吟地來到他面前,然後遞上了一杯閃爍著碧綠色光華,同時又帶著一點點淡雅清香的果漿。
一嗅到那種熟悉的清香,吳巖就徹底呆住了,這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玉露百靈漿麼?但他隨即就憤怒地站起來向四周望了望,直到看見周圍並沒有人在飲用這玉露百靈漿,甚至連那五大天才都沒有份的時候,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要是這等珍貴之物被那些人飲用,他可是真的會急眼的。
不過吳巖現在卻顧不得去管那杯玉露百靈漿,而是一把抓住那正要離去的紙人傀儡,因為既然玉露百靈漿出現,那敬雨薇一定就在附近。
不過也許是吳巖用力過猛,或者是那紙人傀儡腳步太輕,這一拉之下,那紙人傀儡就落入他懷中。
「啊」那紙人傀儡一聲驚呼,一張俏臉頓時滿是紅暈,「公子,奴家――」
「好了,我知道。」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吳巖卻沒有不好意思,一個紙人傀儡而已,雖然很逼真,會害羞,但仍然是一張紙,所以他也沒有放開,只是直接問道:「是誰讓你把這杯果漿送給我?那個人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