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多謝了」吳巖也不客氣,收起靈石和令牌,就辭別鶴千秋等人,出了流沙派山門,一路朝著重土山方向急掠而去。
數日之後,吳巖再次趕到那個位於重土山外圍的那個無名小鎮,想當初這裡因為定風珠一事擠滿了數萬修仙者,但現在又恢復了那冷冷清清的樣子。
四處察看了一番,吳巖直接走進這無名小鎮,他之所以要來到此處,卻是為了確定重土山如今的位置,要知道那重土山出沒的範圍廣達十餘萬里,誰知道它什麼時候在哪裡冒了出來,若是一不小心在重土山出現之際撞上,那可是有死無生之局,就算是以他現在的實力也不敢冒這個危險。
而這無名小鎮卻是有專門的修仙者提供重土山的情報,他們一般都是世代居住在這裡的居民,雖然實力並不怎麼強大,但對於重土山的活動規律卻有一套還算準確的預測方法。
之所以如此,卻是因為重土山中有著大量土屬性的珍稀材料,所以經常有修仙者趁著重土山平靜下來的那數月時間進入其中收集材料,而小鎮的居民也是憑此賺取靈石。
在小鎮中走了片刻,吳巖也沒有見到一個人影,所經過的院落也都是空無一人,不過院落之中並沒有什麼打鬥的痕跡,看上去並沒有特別之處。
「奇怪?怎麼會是這樣?」吳巖自言自語地道,上一次他來此的時候,就聽說這無名小鎮中有數百個擅長聽風的修士,難道因為定風珠的緣故被殃及池魚?
吳巖一邊繼續向前走去,一邊放出靈覺挨個院落進行搜尋,終於在幾乎走到小鎮的盡頭後,他才在一間破敗的茅草房中見到了一個正在呼呼大睡的金丹期修士。
見到此人,吳巖不由暗笑,他原本以為他自己就已經算是非常憊懶的了,卻不曾想今日竟遇到一個比他還要厲害的傢伙。
只見這金丹修士蓬頭垢面,身上的衣服也是沾滿了各種汙漬,腳上的靴子也丟了一隻,而且他就那麼躺在一堆茅草上睡得無比香甜。
吳巖只是瞧了他一眼,就看出此人並沒有真的像凡人那樣呼呼大睡,而是應該正在修煉一種極其古怪的功法,這種功夫不需要盤膝打坐,卻有點類似熟睡。
雖然有些奇怪此人為何在修煉之際不在周圍佈置防禦陣法,但吳巖還是決定耐心等待片刻,畢竟打斷別人的修煉並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足足等了五個時辰,茅草屋中的那金丹修士這才呵欠連天地坐了起來,但隨即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吳巖。
那修士直接被嚇了一大跳,因為他方才雖然在修煉,但周圍的情況還是能清楚地知道的,但吳巖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跟前,如何不叫他吃驚,假若對方有什麼歹意的話,他可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你睡醒了?」吳巖轉過身來,淡淡問道。
那金丹修士一愣,連忙施禮道:「呃――風行宗掌門跑得快見過前輩」
「風行宗?跑得快?掌門?」這回卻是輪到吳巖一愣,他雖然對幽虞恆祺唐五大地域沒有太細緻的瞭解,但五大地域四十三個門派的名字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什麼時候冒出一個風行宗?而且這個金丹期的小傢伙還居然是掌門?不過更好笑的還是他的名字,跑得快?這倒也符合風行的特點
「跑――得快」吳巖強忍著笑,對那金丹修士問道:「你說的風行宗是屬於哪一個地域?為何本人沒有聽說過?還有,你又怎麼跑到這裡來?莫非是因為你跑得快的緣故?」
「回稟前輩,晚輩的確是因為跑得快才成了本宗的掌門,更是因為跑得快,這才跑到這裡來,至於本宗並不屬於任何一個地域,因為早在數十萬年前,本宗的山門就被人滅掉了,只餘掌門一人逃了出來,於是就這樣,風行宗還算存在,只不過全宗上下只有一人。」那跑得快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哦,原來是如此。」吳巖並沒有繼續問下去,類似風行宗這種情形雖然很罕見,但能維持數十萬年也算不容易。
「你可知道這小鎮中的人去了哪裡?」
「晚輩不知,三年之前,我和師尊路過這裡,就發現這座小鎮已經被廢棄了,於是我和師尊就在這裡停留下來,這三年中並沒有修仙者來此,前輩您是第一個。」那跑得快小心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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