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戰你個大頭」吳岩心裡暗暗怒罵著,他雖然沒有參加過攻城大戰,但卻是守過城,自然知道第一輪出戰的,完全屬於炮灰,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若是拒絕的話,怕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吳巖就立刻抱拳道:「顏無願第一個出戰,為秦天師兄報仇雪恨」
「好」那秦志遠大聲喝彩了一下,立刻取出一塊令牌,交給吳巖,「顏師侄,現在時間不多,請你立刻去第三大營挑選一營修士,準備三個時辰後殺進炎空城,本人在此祝你旗開得勝」
完這番話,那秦志遠和謝未明這才和柳一峰等人打聲招呼,直接離去。
那周汝離也有些苦笑地望了吳巖一眼,嘆息一聲,也跟著告辭離開。
眼見這宮殿中只剩下柳一峰與聶纖雲,吳巖對他二人笑了笑,收起那塊令牌,告罪一聲,便直接離去,現在很顯然,不管秦家是否查到真正的兇手,但他這個曾經開罪過秦天的人都不受秦家待見,而這個秦志遠明顯就是想來玩死他的,所以就沒有必要再連累柳老頭。
「顏無你等等」就在吳巖剛離開這機關宮殿,那聶纖雲忽然追出來道。
「哦?聶師叔有什麼事麼?」吳巖很好奇地轉過身來,在他的印象中,似乎這聶纖雲從來就沒有過這般客氣地對他說話,今天這是怎麼了,同情他麼?還是覺得自己將無法生還,所以跑出來給點安慰?
聽見吳巖稱自己為師叔,聶纖雲卻是一陣恍惚,耳邊更是莫名其妙地響起柳一峰當日所說的那番話。
「我――我隨你去吧你的實力太低,一旦――」
其實聶纖雲想說的是在那種危險境地,一旦吳巖為了保命暴露自己真正的實力可就大大不妙了,因為她和柳一峰都清楚吳巖的底細,故此在聽到秦天被人神秘滅殺後立刻就懷疑是吳巖所為,因此無論如何也不能幻羽宗的高層通過這種方式看出來。
但這番話聽到吳巖耳中除了古怪還是古怪,這聶纖雲居然會關心他,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所以他只是嘿嘿一笑道:「多謝聶師叔關心,不過此事就免了,那種兇險之地不是師叔這種嬌滴滴的美人可去的地方,萬一有什麼損傷豈不是唐突佳人?」
哈哈一笑,吳巖也不去理會聶纖雲臉上氣結的表情,直接飛遁出去。
來到第三大營,吳巖直接將秦志遠給他的那塊令牌扔給主事修士,就在一旁無所事事地等了起來,根本就沒有興趣去挑選什麼修士。
因為按照規矩,一營不過是三千修士,這些人若是拿去第四斷層或許能激起幾個水花,但在這夢林卻什麼都不是。
吳巖當然明白那秦志遠不安好心,不過在目前還是需要忍耐幾日,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光憑著一時的意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贏不了難道我還不會去輸?只要保住小命就好了」吳巖正暗自想著,就見第三大營的主事修士帶著十幾個修為在金丹期和元嬰期的修士走了過來。
「顏道友,你需要的一營修士已經挑選完畢,你要不要去看一下?」那主事修士微笑著問道。
「不必了,道友的眼光本人還是很相信的」吳巖打著哈哈,這才看向那十幾個似乎是他手下小頭領的修士。
「各位,自我介紹一下,本人姓顏名無,目前是幻羽宗火工院首席弟子,同時也是你們的頂頭上司如今三個時辰之後,我們將第一波進攻炎空城,各位可有什麼要求?請立刻提出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啦」
聽完吳巖此話,那十幾個修士不由愣了一下,連忙施禮道:「見過前輩」
而隨後,這些修士立刻七嘴八舌地提起要求來,什麼要法符,要急救靈丹,要法寶,要防禦法器,甚至還有一個傢伙很強悍地索要突破金丹期瓶頸的造化靈丹
眼見此幕,吳巖真是感到無比的好笑,散修終究是散修,就算是到了夢林,依然是烏合之眾,他們所提的這些要求全都是為自己考慮,竟然沒有一個是從整體利益出發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在這種大規模的混戰中,除非是擁有強大的實力,否則還真比不上一隊相互配合,相互支援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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