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是一些虛名罷了誰稀罕」那鬍鬚修士猛地喝了一口靈茶,不屑地道。
「錯這怎麼能算是虛名呢?你難道不希望看見司徒靜兒無比狼狽的樣子?」那黃臉修士循循善誘道。
「想要她狼狽,簡單,你直接去她的閨房走一遭,不就解決了」鬍鬚修士顯然是不吃那套。
「我去有什麼用?要不?你讓那憊懶的傢伙去試試?」那黃臉修士一臉猥瑣地笑道。
「哼」鬍鬚修士只是冷哼了一聲,卻不再言語。
那黃臉修士看了他一眼,端起面前的靈茶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即似乎是自言自語地道:「我敢打賭,他一定會選擇避戰,所以不管如何,這次比試我都不能那賤人太得意了,你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我都會按計劃行事」
聽到此話,鬍鬚修士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有些苦惱,良久才道:「你不怕那懸賞五千萬顆靈石的人認出你來?你就算是贏了,卻也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
「他現在的麻煩還少麼?你以為就憑那司徒賤人自己,那拜帖能送進幻羽宗山門?能得到幻羽宗高層認可?看看那些評判者,哪一個不是名動一方的大人物所以已經由不得他避讓了」
黃臉修士說到此處,卻難得地嘆了一口氣,「你來這夢林時日尚短,不明白那些大勢力的可怕,以他的那種性格,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徹底臣服,要麼玉石俱焚,所以,我這也是在幫他,讓他有一段緩衝的時間。」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以他的面目去參加比試,他們不就是想引出那個神秘的茶師麼?我可以讓他們如願」
「那——你怎麼辦?方山太乙門可是夢林第二大修仙門派,你若是因此受了委屈——」那鬍鬚修士有些不忍地道。
「嘿嘿居然知道關心了,為夫心中甚是欣慰」那黃臉修士伸手捏了一下那鬍鬚修士的粗臉,但隨即又道:「放心好啦幾隻跳梁醜罷了,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拿我怎樣,不過唯一麻煩的是這些討厭的蒼蠅太煩人了,所以我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在虛無宮斷層了。」
停頓了片刻,那黃臉修士忽然幽幽地道,「日後你若見到了他,不要告訴他我就是那茶肆的主人,也不要提起有關於我的任何事,讓那一杯靈茶成為這世上唯一的一杯吧」
三日之後,蘭谿城落花居。
往日人來人往的五層樓閣今日卻是清靜無比,在最上面的那一重樓閣中,清越的琴音正繞樑不休,近百名修為在靈嬰期或化神期的修士聚在這裡。
那十餘名化神期修士幾乎都是幽地或其他地域的門派高層,而餘下的眾多靈嬰修士也都代表著各地的精英。
此時除了那些化神修士以及少數靈嬰修士閉目假寐外,餘者無不目光炙熱地望向窗前那被一層珠簾遮擋住的一道倩影。
而那方山太乙門的木風舞卻是坐在角落裡,眼中卻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之色。
一曲終了,喝彩聲轟然響起而這個時候,那在珠簾之內的女子才盈盈地走入大堂之中,頓時讓眾人眼前一亮,只見眼波流轉,百媚橫生,尤其是那種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楚楚可憐的氣質,更是讓人忍不住想擁到懷中愛憐一番。
此時那女子先是對那十餘位化神修士盈盈行了一禮,又對其餘修士微微一禮,「靜兒何德何能,竟勞駕各位前輩和同道前來,此次與顏無道友比試茶藝也只是互相討教而已,所以靜兒懇請各位前輩和同道,無論此次比試結果如何,都以平局論罷」
聞聽此言,眾人紛紛大讚,而那角落裡的木風舞卻是不悅地輕哼了一聲。
此時又有修士道:「時間已經不短,那顏無怎麼還沒有出現?不會說是想避戰吧?」
「那又有什麼稀奇?聽說此人經常避而不戰」
「不過這一次他可是接下了拜帖的,怎麼能如此兒戲?」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道人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這第五重樓閣的入口,不過令人失望的是,來者並非顏無,而是一個老態龍鍾的老嫗。
她手中拄著一根碧綠色的柺杖,有些昏聵的目光逐一掃過大堂中的眾多修士,最後落在了司徒靜兒的身上。
「你就是號稱在茶道上達到宗師級的司徒靜兒?」
這沙啞的聲音一齣,頓時引起一些修士的不滿。
「你又是何人?莫要倚老賣老想喝靈茶,去別的地方,今日落花居停業」一個靈嬰修士有些囂張地道,他可是專門從虞地前來支援司徒靜兒的。
「桀桀老身是來賺那五千萬顆靈石的,不知這個懸賞可還有效?」那老太婆忽然刺耳地大笑起來。
「五千萬顆靈石?懸賞?」聽到此話,大堂內所有人都吃驚地望了過去,要知道在過去的數年中,也只有最初的一段時間有茶師前來冒領,但如今早已無人敢這麼做了,就是司徒靜兒,當初也都是明白無誤地表明瞭自己的身份。
而現在這老嫗開口就要懸賞,莫非她才是那個神秘的茶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