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你以為你是誰 (第一更)

此時吳巖的聲音卻是再次響起,「誰說本人要反悔?我只是想問一下,閣下是以私人身份與本人交手呢?還是代表著所有虞地的修仙者?抑或代表閣下的師門?」

聽到此話,呼延思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原本是利用地域的矛盾引起眾怒來對付吳巖,但卻沒想到如今被吳巖反過來利用此點對付自己。

他若是回答以私人身份與吳巖比試,那麼他先前所做的努力就白費了,因為在這種情況之下,無論勝敗,都無人來理會

可若是他回答代表整個虞地的修仙者或自己的師門,卻又是大大不同,勝了還好說,若是不小心敗了,那他呼延思空可就真的身敗名裂,恐怕整個虞地都沒臉呆下去了。

「自然是以私人身份,在下雖然略有微名,又豈敢狂妄到代表整個虞地的修仙者」這呼延思空的城府卻是甚深,面色只是變化了數下,就神色如常地道,他如此周圍那些方才吃了苦頭的修士這才逐漸散去,因為既然是兩人尋常的比試,也就沒有繼續關注下去的意義。

「呵呵只是一場切磋而已,大家不要傷了和氣,不如我們先去怡然居品杯靈茶,聽說顏兄可是此道中的高手啊這次定要點評一下聞名三大斷層的幽地靈雨茶和我們虞地的靈茶孰優孰劣」

此時景漸離忽然笑呵呵地走上前打起了圓場,而其餘幾個修士也紛紛附和道,剛才吳巖露了那一手讓他們都感到莫測高深,尤其是傳聞中連景漸離都敗在他手上,而看呼延思空雖然神色如常,但明顯已經輸掉了氣勢,在這種情況下兩人比試,勝敗可是很難預料,若是被吳巖真的擊敗了呼延思空,傳出去他們虞地修仙界可是大沒面子。

「還是不必了,顏某身有要事,沒有各位的雅興,至於那切磋,也留待日後吧各位後會有期」

吳巖拱了拱手,便徑直離去,說實話他並沒有興趣與那呼延思空比試,因為對現在的他來說,他們雙方已經不再是一個層次了,若不是先前那呼延思空咄咄逼人,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但現在既然對方知難而退,他也就沒有必要再糾纏下去。

果然這一次景漸離以及呼延思空等人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目送吳巖的身影消失。

良久之後,那呼延思空才忽然長嘆一聲道:「景兄,你敗的不冤,說實話,我也看不出這吳巖的深淺,若是真的要比試的話,我只有兩成的勝算」

「兩成?此人竟厲害如斯?思空兄莫非有些誇大不成?」此時另外一個修士驚訝地道,「我還以為思空兄與那吳巖只是不分上下,如今被他奪了氣勢,這才罷戰。」

「其實兩成還是我高估自己了」呼延思空苦笑道,「這個吳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那次與幕飛欒對戰時的感覺,都是同樣的深不可測,同樣的不可捉摸」

「幕飛欒?」聽到此人的名字,包括景漸離在內其餘幾個修士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思空兄所言可是當真?那幕飛欒可是我虞地靈嬰境界中的第一高手,若不是為了參加幾十年後的靈機大會,恐怕早就突破化神期了,這吳巖如何能同他相提並論?」景漸離有些吃驚地道。

不過此刻他們也禁不住有些相信了,因為呼延思空是他們之中唯一挑戰過幕飛欒的人,只不過那場戰鬥過程如何並不為人所知,眾人只知道呼延思空敗了。

「其實那一次,那幕飛欒只用了一招,就徹底擊敗了我,我想,若是生死之戰的話,我早已魂飛魄散了」呼延思空臉色慘白地道,似乎今日吳巖帶給他的刺激很大。

「一招?僅僅是一招?」景漸離等數人卻禁不住再次頭皮發炸,後背冒出一縷縷涼氣,呼延思空是什麼實力?那好歹也是靈嬰後期修士,更是整個虞地排名第四的高他們看來,就算他與排名第一的幕飛欒有些差距,但也不至於會連一招都接不下。

而現如今呼延思空卻說那吳巖很有可能是幕飛欒那種級數的高手,如何不令他們心驚膽戰?

在一陣難堪的沉默之後,景漸離這才道:「看來幾十年後的那場靈機大會,我們虞地要想從第一回閤中勝出怕是很困難啊上一次本門奉命去探那幽地第一高手秦天,卻不想秦天剛巧不巧外出遊歷,如今看來,那根本就是故意的,說不定那秦天就是幽地用來對付幕飛欒的王牌,如今再加上這個忽然殺出來的吳巖,前景堪憂啊不行,我要立刻將此重要情報通報給本門長老院,各位,少陪了」

完,景漸離告罪一聲,隨即消失在原地,而呼延思空和其餘幾人也隨即紛紛離去。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數百丈之外的一座裝飾典雅幽靜的茶樓內,正有一個身穿黑衣,面容英俊的男子若有所思地品著一杯靈茶。

而在他的對面正跪坐著一個身穿紫衣的絕色女子,望向他的神情之中滿是傾慕和愛戀,不過那黑衣男子卻彷彿未曾見到一樣,只是自顧自地飲著杯中的靈茶。

「幕少,你對那吳巖很感興趣麼?」那女子忽然輕聲問道,那聲音如出谷黃鶯一般悅耳動聽。

「此人不簡單。」那被稱為幕少的黑衣男子似乎很吝嗇言語,只是說了一句就不再言語。

「那要不要妾身為幕少打探一下訊息,聽說這吳巖非常喜歡靈雨茶,曾為了一個不知名茶師所烹製的靈雨茶,就揚言此生不再飲茶,靜兒的茶藝自問已經不下於宗師級別,倒是想去和那不知名的茶師比較一番」

那絕色女子輕聲說道,一雙如水波般流轉的眼眸卻凝望著那黑衣男子。

「色誘麼?」那幕少皺了皺眉頭,忽然非常粗魯地將那叫靜兒的女子一把抓到懷中,只聽得衣物撕裂聲傳來,一具無比誘人的徹底地暴露出來。

而隨後一陣蝕骨的呻吟聲遠遠地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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