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第十七小隊

第一百二十八章第十七小隊

第十七獵殺小隊一共是五十個靈嬰修士,其中算上吳巖,共有三名靈嬰後期修士,其餘皆是靈嬰中期和初期的修士。

而第十七獵殺小隊目前所暫時停-本文轉自-網-網html-留的地方是流沙鎮東面一個寬敞的庭院之中,吳巖和顧子招一走進去,頓時就有十幾道目光望了過來。

「哈哈哈這位想必就是新加入的道友吧鄙人杜之武,目前為第十七小隊的指揮隊長,歡迎道友加入,若有什麼問題也儘管提?」

此時隨著一陣聲若洪鐘的大笑,一個身材有些矮胖,但面容間卻透著一股彪悍味道的靈嬰後期修士從正面大廳內走了出來,對著吳巖拱手道。

「在下幽地顏無,見過杜道友。」吳巖淡淡地笑了笑,隨即又對周圍的靈嬰修士拱了拱手。

「哈顏道友儘管隨意,我們在這裡也不過暫時停留,所以簡陋了一些,還請顏道友莫怪」那杜之武一邊說著,一邊為吳巖介紹整個第十七小隊的所有靈嬰修士,這卻是為了進入重土山後的相互配合。

因為越是高階的修士,越喜歡獨來獨往,像這種幾十人一起配合的事情難免會因為各種緣故顯得散亂不堪,這樣互相認識一下,多少能起一些作用,不過誰都知道,一旦局勢發生重大變化,就是真正的混亂開始。

在介紹完大部分修士後,杜之武又帶著吳巖來到一個有些陰暗的房間外,面色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敲了敲門。

不過令他有些尷尬的是,房間中卻沒有任何聲音,吳巖見到此幕也有些奇怪,以他的靈覺並沒有察覺到裡面有修士存在,這杜之武又是在做什麼?難道說這第十七小隊的另一名靈嬰後期修士就在這裡?

「呃這位也是本隊另一位靈嬰後期修士,敬雨薇敬道友」杜之武有些訕笑著退了回來,「顏道友見笑了,敬道友就是這個脾氣,除了鄙人等數人外,還沒有人見過她。」

給吳巖安排了一間單獨的靜室,杜之武告罪一聲,這才匆匆離去。

吳巖也不去管其他,便進入靜室之中,盤膝打坐,等待重土山移動的最新訊息。

數日之後,一陣喧囂忽然從遠處傳來,隨後整個流沙鎮都沸騰起來,而隨即杜之武的大嗓門就在庭院中響起。

「都給我安靜任何人不得外出,放心,何時前往重土山,俞老前輩自有安排」

聽到這裡,吳巖便已經明白過來,很顯然,重土山最新移動的位置已經傳了回來,接下來的數月時間將開始一場瘋狂的殺戮。

暗歎了一口氣,他面色如常地走出靜室,剛好見到一個佝僂著身子,滿臉都是皺紋的老太婆如鬼魅般從那間陰暗的房子中飄了出來。

雙方的目光直接迎上,吳岩心中卻是大為驚訝,這女修當真性格古怪,要知道能將修為修煉到靈嬰後期,本身就不會衰老,除此之外,在靈嬰初成的時候還可以大幅度地對面容進行改變。

所以只要是靈嬰期的女修無一不是花容月貌,傾國傾城,但這女修卻是反其道而行之,似乎生怕自己不夠醜陋一樣,變著法地弄上一臉黑黃色的皮膚,還有那僵硬無比的皺紋,尤其是那一蓬如柴草堆的亂髮,更是分外醒目。

吳巖只是怔了怔,隨即微笑著衝那敬雨薇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庭院中央走去,現在整個第十七獵殺小隊的修士都聚攏在這裡,隨時等待出發,雖然沒有人大聲喧譁,但那種散漫的氣氛卻是顯而易見。

「哦顏道友,敬道友。」杜之武有些訝異地望了吳巖一眼,隨便打了聲招呼,而庭院中其他的靈嬰修士也面色古怪地瞧了過來。

「嗯?難道自己臉上有花麼?」吳巖納悶地想道,但隨即就看到自己前面有一個隱隱露出來的影子。

他猛一回頭,就見到一張黑黃色的面孔幾乎要貼上了自己。

吳巖嗷的一聲就跳出數十丈遠,縱使他修為強悍如此,更是曾見識過無數恐怖的魔族和鬼物,但這一刻真的是頭皮發炸,全身汗毛倒豎,因為那敬雨薇竟然能無聲無息地貼近自己,這若是她想暗殺自己,怕是十有能得手。

現在吳巖終於明白了,為何杜之武當日為何會露出那種忐忑的表情了,為何那敬雨薇明明在房間之中自己的靈覺卻無法得知了,原來這老太婆竟是擅長隱匿行蹤。

「看來修仙界中奇人異士何其多也,今後萬不能如此大意了。」吳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暗自警告自己。

此時吳巖也不敢去瞧那敬雨薇了,直接來到另一邊,而其餘修士顯然也是抱著這個目的,一時之間,整個庭院就變成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局面。

那敬雨薇佝僂著身子獨自佔據了大半個庭院,距離她數丈之外的是負有隊長職責,不能逃避的杜之武,而最後的角落裡,則是擠滿了四十多個靈嬰修士。

好在這種詭異的局面並沒有僵持多久,隨著一道傳音符出現,杜之武大喊了一聲出發,就率先衝了出去,而其餘眾修士也緊跟著匆忙跑了出去。

而正在思索敬雨薇所修煉的是何種靈嬰的吳巖一下子又落在了後面,眼見敬雨薇那張黑黃色的臉慢悠悠地轉了過來,他心中不由一跳,剛想逃逸,可又怕這老太婆如先前那樣無聲無息地貼了上來。

所以他只好擠出一點笑容,非常難受地道:「您先請」

「桀桀」那敬雨薇忽然發出一陣如同夜梟般的怪笑聲,隨後盯著吳巖怪笑道:「孺子可教」

完之後,就那麼如影子一樣飄了出去。

「孺子?可教?」吳巖使勁地翻了翻白眼,這才無奈地跟了上去。

待出了流沙鎮,吳巖這才發現整個天空都被大批的修仙者所佔據,不過雖然一片亂鬨鬨,但五大勢力還是涇渭分明地分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