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獨在氣質上相差了何止千萬裡,吳巖無法形容那種感覺,相信這世間也沒有一個人能形容出來,那感覺就像是當日他所品嚐的那杯三品靈雨茶,甚至還要更勝一籌,似乎是撲面而來的空山靈雨,又似乎在風中搖曳的出水芙蓉,腳步輕搖,衣袂飄飄,顧盼間,步步生情
見此女出現,眾人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一條道路,而幾乎所有的男修眼中,都在瞬間閃過一抹狂熱之色,但隨即又迅速地遮掩起來,就連一向冷冰冰的林立竟然也不例外。
那些女修則是有些親熱地打起了招呼,而黃衣女子卻只是微微頷首,禮貌中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味道,給人的感覺,她就像是天上的那輪清冷的明月,高不可攀,就算是近在咫尺,卻依舊是遠在天涯,讓人不自覺的自慚形穢。
此刻那黃衣女子在比試場外停下腳步,笑望著吳巖道:「機關院弟子夢青衣見過顏兄,沒想到這麼快就與顏兄見面,青衣真是榮幸之至」
夢青衣此言一齣,不但周圍眾人全部呆立在原地,就是吳巖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他印象中可從來就沒有見過這夢青衣。
「姑娘莫非是認錯人了?顏某並不認得你」吳巖皺了皺眉頭,毫不客氣地道。
聽到吳巖如此說,周圍的眾多修士頓時一陣氣悶,甚至有暴打他一頓的衝動,俗人果然是俗人,一點也不懂風情
不料夢青衣只是愣了一下,隨即掩嘴笑道:「顏兄真是風趣,既是如此,那我們現在總算是認識了吧?」
吳巖默默地點了點頭,現在連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夢青衣身上有種無與倫比的魅力,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好感。
深吸了一口氣,吳巖淡淡地對夢青衣說了句失陪,便立刻轉身走下比試場,現在距離和景漸離的比試還有數個時辰,他沒必要像怪物一樣被一群人盯著。
「顏兄請留步,青衣知道顏兄即將要與強敵比試,所以不會耽誤顏兄太多的時間。」此時夢青衣忽然取出一套精美絕倫的茶具,「若顏兄不介意,青衣願為顏兄烹製一杯清心寧神的靈茶。」
「不必了」吳巖的身形停頓了一下,卻並沒有回頭,只是有些落寞地道:「我一向不善品茶,對此道更是如門外漢,數月之前,我曾有幸品過一杯靈茶,此茶並非由天材地寶所制,也非當世名師所烹,但卻別具一格,靈韻天成,其中神韻,至今猶在,此茶在這世上僅次一杯,所以我此生也僅飲此一杯」
吳巖那有些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消去,但眾人卻再次沉默下來,雖然他的形容並沒有多麼華麗,但那種深沉的落寞卻勾起了眾人心底的好奇,那究竟是一杯什麼樣的靈茶,居然會有如此大的魅力,讓飲此茶者如此的留戀。
一時之間,眾人反倒是羨慕起吳巖來,能喝到如此神奇的一杯茶,縱使只是一杯,那也不枉此生了。
那夢青衣在聽到吳巖的一番話後,一雙明亮的雙眸卻是眨了眨,隨即帶著些羨慕和欣喜的語氣道:「顏兄的際遇還真是令青衣羨慕,倘若青衣能有幸飲此一杯靈茶,也定會同顏兄這般,無憾此生的。」
完,夢青衣便帶著那兩個女童在附近一個空曠的位置盤膝坐下,顯然是在等待比試的開始。
而這一幕卻是令眾人更是驚訝不已,要知道這夢青衣在幻羽宗幾乎是等於超然的存在,就算是幻羽宗的高層都要給其三分薄面,而且她並不喜歡參與到類似這種比試之中,所以她雖然也是靈嬰後期,但幾乎無人見過她出手,但據私底下的流傳,夢青衣的實力並不弱於排名前幾位的秦天等人。
這次御空門派遣近百精英弟子前來比試,十多天的比試中都未見這夢青衣出現,卻不曾想這次會主動留下觀看,而更令人難以理解的是她竟然認識那個顏無,偏偏那個可恨的凡夫俗子還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吳巖此時盤膝坐在另外一個角落裡,默默運轉神天決,根本不去理會周圍不斷射來的憤怒目光。
數個時辰之後,隨著幻羽宗的高層和御空門的帶隊長老出現,等待許久的眾人終於迎來了那場期待已久的比試。
厚街你太不厚道了完了,你這叫我怎麼辦?怎麼辦?)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