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以想象,一旦吳巖現在這種樣子被人發現,將會引起多麼巨大的震動。
本來若那三個遁著彩光的修士只是從此路過,那麼是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吳巖的存在的,但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竟然真的在此地停了下來,而更要命的是那居然是三個在靈嬰初期的女修,以她們目光之銳利,直接就發現了吳巖的蹤跡。
「真是糟糕這種事情也會發生?」吳巖在水底暗暗叫苦道,他在這附近轉悠了這麼久,也沒見有修仙者經過,卻沒想到剛好就在這關鍵時刻撞上了,眼見事情敗露,他哪還敢猶豫,直接就遁入了地下。
「登徒子哪裡逃?」不曾想那三個靈嬰初期的女修的反應也是迅即無比,而且手中竟還有靈寶雖然吳巖的修為要強過很多,但畢竟是在地下,而且再加上心虛的緣故,一時間竟被追殺得狼狽之極。
不過吳巖是打定主意,死活都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往地下逃。
「哼想做地老鼠麼?沒那麼容易小師妹,發動地牢禁錮看這登徒子還能逃到哪裡去」此時一個女修吩咐道。
而幾乎是同時,一股精純的土屬性靈力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轉眼之間方圓數十里的地下都凝聚起濃濃的土靈力,而在這範圍內的土壤不知為何竟忽然變得堅硬無比,竟讓吳巖再也無法快速前進。
「糟竟然有土屬性的靈嬰修士」吳巖大驚失色道,雖然通常這種屬性的靈嬰修士戰鬥力都很平常,但若是在地下,那就是真正的王者,所以就算是他再自負,也不會傻到一直縮在地下。
趁著周圍的土靈力尚未完全聚攏,吳巖直接從地下竄了出來,剛想施展御風決遠遁,就聽見頭頂一聲冷哼,隨即兩股更加強大的氣息將他牢牢鎖定
「化神期修士?而且還是兩個完了完了,這次是要丟臉丟到家了。」吳巖沒有半點猶豫,直接選擇了放棄抵抗。
因為靈嬰體系中的化神修士,實力可是堪比二級散仙,至於那煉虛期,更是相當於三極散仙。
而靈嬰修煉體系中的煉虛期修士一旦決定轉修散仙,就直接是四級散仙,這也就是說靈嬰和元嬰兩個修煉體系在達到四級散仙的時候,在修為上將再沒有一點區別。
現如今有兩個化神期修士出現,就算是吳巖再自大也不敢去硬碰硬,好在他根本沒犯什麼太大的錯誤,也用不著逃跑,而那兩個化神修士也只是將他鎖定,並沒有動手的意思。
「參見兩位掌院師叔」此時那三個女修也趕了上來,直接對那兩個化神修士施禮道,不過目光卻是狠狠地盯著那旁,一臉無辜的吳巖。
「究竟發生了何事?你們為何在山門附近擅自出手?難道忘記了門規不成?」此時一個化神修士皺著眉頭喝問道。
「回稟柳師叔這個登徒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四處亂竄,這是對本宗最大的不敬,我們正準備出手將他拿下」那個似乎是領頭的女修憤然道。
「呃,兩位前輩,這只是一個誤會,在下並無半點褻瀆之意」吳巖連忙辯解道,還好他在遁入地下就喚出了金鱗戰甲,否則還真是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那兩個化神修士打量了吳巖一會,又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這才對那三個女修道:「你們先下去吧,此事老夫自有定奪」
那三個女修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惡狠狠盯了吳巖一眼,轉身離去。
「你是何派弟子?姓甚名誰?為何在本宗山門附近齷齪行事?」此時那最先問話的化神修士面色不善地問道。
「呃――回稟前輩,晚輩顏無,無門無派,只是一個小散修,怎敢在貴派撒野,這其中――實在是有些誤會啊?」吳巖小心翼翼地答道,心裡卻是在快速盤算著,從這兩個化神修士三言兩語就打發走那三個女修來看,他們並不打算追究此事,可他們如此這般又是為何?
「無門無派果不其然,」聽到吳巖的話,那化神修士的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古怪之色,但言語中卻多少和善了一些,「這裡是我幻羽宗的山門所在,你赤身四處亂竄就是對本宗赤luo裸地挑釁,按照本宗律令,當誅神魂,滅法體不過念在事出有因,老夫可以免你一死」
聽到此話,吳巖總算舒了一口氣,但隨即那化神修士的聲音忽然再次響起。
「但――活罪難逃從今日起,你便加入我幻羽宗,從最低階的執事弟子做起,什麼時候改了那種種陋習,再還你自由,當然,你到時候也可選擇繼續留在我幻羽宗,要知道本宗可是幽地第一大宗門你對老夫的安排,服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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