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元嬰初期的女修大怒道,而她手中的飛劍也在躍躍試試,似乎隨時都可以將吳巖碎屍萬段。
「不錯!本人可以作證!」
「我當時也正在附近!」
「我也是!」
「……」
一時間雜七雜八的聲音紛紛響起,完全證明了吳巖登堂入室的罪名,甚至連廖楚都跟著受到了幾個懷疑的眼神。
「嘿!本人和他也只是偶爾認識而已,這個――不關我的事啊!」廖楚臉色一變,他雖然在繁星堂也算小有名氣,但他的威嚴也只是表現在他的小隊裡,所以在眾怒之下,他也只能縮縮頭,溜之大吉。
見唯一認識的廖楚溜掉,吳巖算是徹底認命了,掃了一眼周圍群情洶湧的眾人,他索性兩眼一閉,倚在那殘破的牆壁上,等待繁星堂眾人的發落。
吳巖這一挑釁的舉動頓時引來那個元嬰初期女修的憤怒,立刻對著他尖聲大罵起來,估計若不是旁邊修士建議留待堂主發落,她甚至會直接出手要了吳巖的小命。
忍無可忍之下,吳巖忽然乾咳了一聲,頓時周圍的繁星堂眾人都安靜下來,這當然不是他多麼有威望,而是眾人有些好奇這個自始至終都沒有解釋,沒有辯解,沒有求饒的結丹初期修士會說什麼?就連那個大罵連連的元嬰女修也忍不住閉上了嘴巴。
「呵呵!請問那位清白受了我封某侵犯的賈瑩師姐何在?」
「閉嘴!你這登徒子也配提我師姐名諱!」那元嬰期女修有些猙獰地喊道。
「哦?請問你又是何人?是否是賈瑩師姐的仇人呢?」吳巖眯著眼睛,壓低聲音問道。
不給那女修回話的機會,吳巖忽然提高聲音道:「大家都知道,我們外三堂修士真正的居住之地並不在此,也就是說,這裡只不過是暫住之處,所以在下所破壞的那處房間根本算不上賈瑩師姐的香居!而且大家方才也都看到,在下是被人追殺,迫於無奈才一路破牆而過,根本談不上有什麼猥瑣的舉動!而你!」
吳巖忽然用手一指那元嬰女修,「你究竟是何居心?居然口口聲聲說在下侵犯了賈瑩師姐的清白?要知道在下連賈瑩師姐本人都沒見過,又何來侵犯一說?若是按你所說,賈瑩師姐每日所經過之處被我們大家走過,每日所持物品被我們大家見過,是不是也算侵犯了她的清白啊?」
「此事本來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我想就算是賈瑩師姐她在這裡,也至多是一笑而過,我們修仙者又豈會像普通凡人那樣計較小節?而你卻將此事大肆渲染,唯恐無人不知!此事若傳揚出去,本人至多成了個yin賊罷了,而你讓賈瑩師姐何以自處?你這婆娘真是心如毒蠍!惡毒無比!」
吳巖此言一齣,周圍原本看熱鬧的繁星堂眾人頓時明白過來,而看向那女修的目光也滿是厭惡與不屑,只是轉眼之間,包圍著吳巖的人群便已散去,只剩下那被氣得渾身發抖,面色鐵青的女修。
「嘿!不送!」吳巖得意地衝她扮了個鬼臉,便施施然地轉身離去!
「你――你這無恥小賊!給我去死!」那惱羞成怒的女修大叫一聲,手中飛劍如驚鴻般射向吳巖。
而吳巖卻恍然不覺,就在那飛劍即將洞穿他身體之際,「鐺」一聲脆響,那激射而來的飛劍被另一道彩光攔下。
隨即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水娘!你難道忘了本堂的律令不成?竟敢私下挑釁偷襲?哼!從現在起,你不再是繁星堂中人!」
聽見這聲音,那叫水孃的女修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整個身子更是直接癱軟在地。
至於吳巖,卻是早就知道了繁星堂堂主天星隱藏在一旁,這才完全不懼那從後面襲來的飛劍,此時眼見天星懲戒手下,他連忙縮了縮頭,就要趁機溜走。
「你跑什麼?」眼前紅影一晃,天星已然攔在吳巖面前,「莫非是做賊心虛?」
「呃,哪裡哪裡!」吳巖裝模作樣地施了一禮後,卻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天星身邊那個氣質不凡的女修,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她就是此次名義上被自己侵犯了清白的賈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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