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慧眼如炬,晚輩的確有事相求!還請前輩不要怪罪!」吳巖有些誠懇地道,說心裡話,他對這葛天洪還是非常欽佩的,竟然能憑此事領悟修煉之道,可見其悟性之高。而那白堂卻是差了很多倍,在得知真相後卻只知道怨怒,看來他將來的成就也就是如此了。
「呵呵!封小友但講無妨,只要老伕力所能及之處,當然鼎力相助。」葛天洪呵呵笑道。
見葛天洪如此說,吳巖壓抑住心中的驚喜,鄭重道:「晚輩想請前輩煉製一顆九轉神靈丹!」
此言一齣,葛天洪卻是怔了怔,而那白堂的眼中卻是露出一絲古怪之色,但隨即低下頭去裝作毫無所覺。
沉吟了片刻,葛天洪忽然對白堂道:「你先退下!」
「是!師尊!」白堂恭敬地施了一禮,然後小心翼翼地離開。
此時葛天洪這才對吳巖道:「不知老夫是稱呼閣下為混元子道友還是封道友呢?」
聽到葛天洪如此說,吳巖卻不由地暗歎了一聲,心道這青溪分院還真是有高人坐鎮,竟是事先通知了這些能煉製九轉神靈丹的煉丹宗師。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吳巖笑道:「無所謂啦!前輩怎麼稱呼都可以!」
「呵呵!封道友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葛天洪隨手一揮,一個小石桌出現在二人面前,緊接著兩個紙人傀儡走上前來倒上兩杯靈茶。
「封道友請!這是老夫自己花了數百年時間培植的,雖然沒法和雲水星域的四大靈茶相比,但也別具一番風味。」
「多謝!」吳巖直接端起一杯靈茶一飲而盡,這才嘆道:「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前輩就算是想拿下本人,應該也只會使用光明正大的手段!」
葛天洪忽然輕嘆了一聲,「封道友你來晚了一天,否則那九轉神靈丹根本不是問題,不如你換一個條件?」
吳巖苦笑了一下,「那鬼王是在下至交好友,她已經經歷了兩次輪迴,但卻從來沒有傷害過一個修仙者,現如今她只剩下最後一絲神智,若是不服用九轉神靈丹,等她第三次輪迴後就會徹底迷失心智,在下也是迫不得已才會出此下策!還望前輩施加援手相救!」
葛天洪卻是搖了搖頭,「封道友可有把握令貴友安全度過九次輪迴?怕是沒有吧!我們修仙界之所以將鬼修和魔族並列為大敵,實在是因為鬼修要想修煉至鬼仙,那九次輪迴就必須有無數的殺戮!只有徹底迷失心智,才能最終成就鬼仙!」
「你若是給貴友服用了九轉神靈丹,那麼她恐怕沒法突破九次輪迴,所以最佳的選擇,莫過於就此放手,這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她,亦或是修仙界眾多同道,都是最佳的選擇!」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吳岩心情有些沉重地問道,他其實一直沒有去想過這些,而當初歐陽之所以只是說了個大概,想必是怕自己為難,鬼修之路,其實比之修仙者要更加艱難!
原來那神智迷失乃是渡過九道輪迴所必須的,要想保住神智,就勢必增加突破輪迴的難度,甚至永遠無法突破,但若神智徹底迷失,又會遭到修仙界各大門派的聯手追殺,縱使寒音已經是一級散仙的實力,也斷斷無法逃脫的。葛天洪搖了搖頭,嘆道:「沒有別的辦法,這就是逆天而行的代價!不過,老夫的承諾不會改變,若是封道友執意要給那鬼王服下九轉神靈丹,老夫可以破例為封道友煉製一顆!」
吳巖沉默下來,這種抉擇實在不是他想面對的,畢竟他不是寒音,又怎麼可能替她做出選擇?
「多謝前輩直言相告,此事――容我再想想吧!」吳巖嘆了口氣,對葛天洪施了一禮,轉身向外行去。「封道友且慢!」葛天洪忽然出聲道,「這裡是幾張老夫特製的傳音符,以後有什麼事情只需用此傳音符就可找到老夫!」
收下那幾張傳音符,吳巖不再言語,直接從那青石小路離開,而才一齣這空間,他就發覺有數道強大的神識將自己完全鎖定!
「是白堂!」吳巖第一時間在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不過他的腳步卻沒有絲毫遲疑,依舊一步步向前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