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封某隻是一散修,實在當不得閣下親自接見。」吳巖也抱拳施禮,不鹹不淡地道,老實說他對自己能被破格錄用有些疑惑,更何況自己一個結丹期的修士,怎麼會勞煩這個身份尊貴的少主親自前來探望?
那少主微笑地打量了吳巖幾眼,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摺扇,輕輕一搖,「怎麼當不得?只看封兄剛才的表現,就知道封兄乃真正的經歷過風浪的人物,他們那幾個小丑給封兄提鞋都不配啊!」
到此處,那少主忽然話語一轉,「不過,這內三堂招募人手之事本來無需本人親自負責,只是這一次那董?老匹夫太過欺人,為了避免內三堂讓他一人獨霸,本少主只好親自出面了。聽到這裡,吳巖是大概明白了,敢情這紈絝少主是為了爭權奪利來了,剛好不好看中了自己,至於萬天青等人也並非是真正落選,只不過是被這紈絝少主給淘汰罷了,只是這傢伙如此隆重地接待自己,不會是想讓自己加入那什麼內三堂與那個叫董?的作對吧?
心念一轉間,吳巖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之處,如此混亂之事他才懶得理會,剛想找什麼藉口推搪過去,那少主忽然又苦惱地道:「只是現在我姑母偏偏在時來此,有她坐鎮,我也不好做什麼安排,這樣吧!封兄不若先去我那外三堂停留一段時間,等過一段時間本少主再為你安排一個舒坦的職位。」
完,那少主便扇子一搖,轉身離去,直把吳巖愣在了原地,好半天之後,他才忍不住苦笑道:「這算什麼?所謂是三起三落也不過如此啊!」
轉回頭瞧那小娉,卻仍在望著那少主離去的方向發呆,滿臉都是幽怨之色,吳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地問道:「小娉姑娘,這外三堂――」
「你沒有長腿麼?自己尋去!」上一刻還溫婉可人,語氣輕柔的小娉忽然暴怒道,那模樣要多兇狠就有多兇狠!隨即又狠狠地衝吳巖跺了一腳,這才氣沖沖地離去。
「這――」饒是吳巖活了七八百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但在這片刻之間仍是被這主僕二人搞得有些頭暈腦漲。
「這――這還真應了那句老話,活到老學到老啊!」良久之後,吳巖才有些無奈地感嘆道。
看著空空如也的庭院,他抓了半天頭髮,總算理清一條線索,那就是他本來應該要去內三堂的,但半路呢,又被那紈絝少主自作主張給攔了下來,本來自己是有機會成為那少主的親信,打入內三堂的,可鬼知道那少主的大姑媽來了,於是他又變成了外三堂的,想來外三堂的地位恐怕不是很高,所以那很有可能被始亂終棄的小娉才有膽子衝自己發火。
「哎!」使勁地拍了拍額頭,吳巖有些懷疑自己先前的決定是否正確,這玲瓏閣的人貌似都很不正常啊!那小娉道理說的多明白,可一輪到自己頭上就忘了,還真是當局者迷啊!
感嘆一番,吳巖還是決定去那所謂的外三堂去瞧瞧,畢竟這怎麼著也算是一個機會,不然的話,他也只有去寧家的冷月軒碰碰運氣,不過在那裡也未必好過啊!
東張西望了片刻,吳巖實在有些搞不準那所謂的外三堂在何處,貌似這一大片庭院範圍很大,而且幽深的很,他雖然有神識可用,但也解決不了實際的問題。
「嗯,萬天青他們去東院,那定然是內三堂了,按照相生相剋,陰陽相濟的道理,那麼外三堂就應該在西院,一定是這樣了。」
吳巖認真推敲了一番,這才舉步行去,一路之上,除了長廊,就是小橋水榭假山荷塘,至於人影他是一個也沒見到,但是這裡的地形之複雜簡直與陣法有的一拼。
走來走去,吳巖索性也不去尋那外三堂了,就在這迷宮似的園林之中閒逛起來,因為他現在就算想離開都很難,這裡可是不允許飛行的,他又不想暴露自己的實力,最後只能按照小娉的吩咐,用腳去找。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園林的佈置相當高明,讓他禁不住起了遊玩之意,否則憑著他的神識之強大,早就沿著原路返回去了。
就在吳巖對著一條岔路發呆的時候,一聲輕咦忽然從遠處的一個小亭中響起,隨即一道紅色身影出現在他面前,卻是一個修為在元嬰後期的女子。
「你是何人?為何會闖進內院之中?難道不知這裡是玲瓏閣禁地?」那女子雖然是呵斥,但聲音卻並不高,聽起來很是舒服。
「呃――我是在找外三堂。」吳巖老老實實地答道,不過心裡卻多少有些難堪,畢竟他好歹也算是一個響噹噹的高手,就這麼偷偷摸摸地闖進人家的內院,沒被發現也就罷了,可如今被逮了個正著,還真是情何以堪啊!
「外三堂?」那紅衣女子愣了好半天,終是忍不住,指著吳巖清脆地大笑起來,「你――你還真是有趣!新來的吧?外三堂內三堂都不在這裡,難道招募你的人沒告訴你麼?還有,他們總該把你送到該去的地方才行,你是被他們弄丟了還是你把他們甩丟了?」
見吳巖支支吾吾的樣子,那紅衣女子似乎心情大佳,隨手丟給他一塊紅色的星型玉佩,「隨便去找個一級弟子,讓她帶你去好了!記得啊!不要再被弄丟了,下次可未必遇到我這麼好說話的人。」有更新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