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著周圍那七個化神修十。吳岩心中卻是沒有任何波瀾叮川!眾幾人的意圖,他根本不需要太多思考,便已經猜得差不多,要麼是興師問罪,要麼就是看出來自己已經突破靈嬰境界,從而想得到一些什麼好處。
不過吳巖卻沒有和這些人打交道的想法,故此,才凝結風火靈嬰,他就將自己的面容用風靈之力遮掩起來,這種遮掩可不是普通的易容法術,而是他成就風火靈嬰所擁有的神通,那就是可以隨時隨地敵變自己的身體。
這卻是元嬰與靈嬰的不同之處,普通修仙者在凝結元嬰後,由於有元嬰相助,神識不但可以大幅增強,更是可以千變萬化,隨心所欲,若是神識強大到某種程度,甚至可以凝結成實體。
但成就靈嬰卻是將整個靈魂和身體合二為一,像吳巖此時已經不能形容他的神識有多麼強,因為他的身體有多強悍,那他的神識就有多麼強悍,只是在這一點上。就絕不是那些所謂能夠凝結實體的神識可以比擬。
所以吳巖神識的改變也就等於身體的改變,放眼天下,能夠看穿他的變化的,要麼是同樣修煉過靈嬰的修士,要麼就是煉虛期以上的高手,而這幾個化神期修士自然無法洞悉。
「恭喜閣平成就風火靈嬰。老夫天一門寧致遠,今日有幸見到閣下神威,受益良多,若是閣下不嫌棄,不妨去本門小坐,一來可以靜心體悟,二來也可以多交些朋友
那寧姓修士率先開口道,但目光中卻有些驚訝,因為他竟然看不出面前這人究竟是以什麼方式存在,不但神識無法察覺,就是眼睜睜看去,都有種飄忽不定的感覺,彷彿隨時要化風而去。
這種感覺不但是寧致遠。就是其他六人也是同樣感同身受,若不是眾人心志堅定,他們幾乎要懷疑自己能否擒住面前這人?
「多謝!不過本人卻沒有任何興趣。」吳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道。
寧致遠眼中精光一閃,卻是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也不會勉強,不過閣下所修煉的功法似乎是上古靈嬰修煉之法,老夫一直以為此法早已失傳,卻沒有想到今日在閣下身上重現,我們明人不做暗事,不知閣下要怎樣才會將這份功法轉讓?要知道此種功法對我們修仙界來說太過重要,假若閣下能將此功法交出,說不安我們能夠重現上古修仙界的輝煌」。
「靈嬰修煉功法?」吳岩心中卻是一笑,自己哪裡知道什麼功法,當初在浮雲閣第一重翻了那麼久也沒有找到,自己現在成就風火靈嬰,實在是經歷無數重劫難這才在機緣巧合下走到這一步。
事實上,現在就算有修士能夠按照自己當初的經歷重新走一遍,也是絕對做不到這點的,所以讓他交出修煉靈嬰的功法,無異於滑天下之
至於說那寧致遠所講的重現修仙界的輝煌,他更是不屑一顧,假若這修煉靈嬰的功法真的有這樣效果的話,又怎麼淪落到失傳的地步。
不過這些話,吳巖自是不會去解釋,因為他很清楚,就算自己誠心誠意地解釋出來,對方也不會相信,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拒絕的好。
「嘿嘿!很抱歉!在下對這樣的交換完全不感興趣,至於那重現輝煌一事也與在下無關,幾位!告辭了!」吳巖說完,整個人忽然化作無數的先,點,輕飄飄地消失在幾大化神修士面前。
一時之間,寧致遠等人都是呆住了,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出手攻擊但要攻擊總得有個,目標吧!神識無法鎖定,而用眼睛去看也是見不到,從一開始到結束,他們所有人竟是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察覺。
「唉!我到是一時失算了,我們七人聯手自然是可以擒下此人,但那也得是他願意與我們交手才行,風屬性的靈嬰修士是最擅長隱蹤匿跡的,他可以隨時隨地化為無形之風,就連普通的禁制和陣法都無法阻攔,更何況是我們了,我想也只有突破天人合一境界的大乘期修士或者實力強大如散仙一樣的高手才能鎖定他的蹤跡。」寧致遠嘆息一聲道。
「寧師弟此言甚是,不過此人不但是風屬性靈嬰,還同時成就了火屬性靈嬰,若是硬拼的話。我們幾人或許能擊敗他,但要生擒卻是萬萬做不到的,而且我總感覺此人這風火靈嬰與古籍上所記載的不同一個花白鬍子的老者皺著眉頭道。
「根據古籍上所說,修煉靈嬰之法,只是為了追求更純淨的單一五行屬性,這也就是為什麼會有金木水火土五種靈嬰,只要所擁有的單一五行屬性達到極致,就能夠成就靈嬰,但我們所修煉的元嬰卻不同,雖然在一開始會很看重單一五行屬性的精純,,刁:在最後還是會五行合一的。」「可以說修煉元嬰雖然進展緩慢,威力較不過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但靈嬰卻是有點極端。所以縱使我們得到了修煉靈嬰的方法,也未必能有多少人可以修煉成功,而此人竟然能同時成就風火靈嬰,恐悄此中大有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