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上的眾人只見到幾道紅色的殘影閃過,竟如影隨形地追上阮玉明,重重地轟在他才釋放一半的防禦罩上。
「砰。那防禦罩根本沒有揮任何作用,就直接碎裂開來,而與此同時,阮天明的外衣也被燒出丁北個大窟窿,樣子極為狼狽。「咦?竟有護身寶甲!」吳巖輕咦了一聲,這種寶甲雖然無法像戰甲那樣隨心所欲,但防禦強度卻是絲毫不會遜色,只不過造價太昂貴,沒有上百萬的靈石根本做不出來。
冷哼了一聲,吳巖隨手釋放出上百根火矛,這些火矛威力不算太強,但由於他始終與阮天明保持在幾丈的距離,再加上操縱靈活,足以讓阮天明焦頭爛額。
見到戰場上的情形,高臺上的眾人卻是一片愕然,這哪裡是修仙者之間的戰鬥,根本和凡人之間的互毆沒有什麼區別,因為到現在為止,吳巖和阮天明連法寶都沒有祭出,至於說其他的手段更是少的可憐,完全是憑藉度互相追逐。
而阮天明此時卻是在心中叫苦不迭,他身上至少有兩三件大威力法寶,更是有幾種殺傷力極強的法術,但將這些手段施展出來卻是需要時舟的,那吳巖就彷彿影子一樣緊追不捨,雖然那攻擊手段還不能給他造成真正的傷害,可卻足以讓他無法施展。
「你這是耍賴!」阮天明終於抽出一丁點的時間暴怒道,但隨即就被一道火矛把嘴巴封住。吳巖的攻擊猶如飛流直下的漆布,完完全全將他的反擊餘地封住,他也只能一邊儘可能地飛退,一邊用一些能夠快釋放的法術來抵擋,但就算這樣,仍是有一半的法術被硬生生打斷。
「嘿嘿!耍賴!你不是排名第三麼?你不是實力是我的幾倍麼?有本事你就打的本人沒有還手之力!技不如人還想嘴硬!」吳巖一邊說著,一邊操縱著御風訣化出十幾道殘影從上下左右各個方向對阮天明攻
著。
現在這阮天明更像是一個人形沙包,他的遁本來就要比吳巖慢上許多。在失掉先機的情形下,連逃跑都變成了一種奢望,若不是有那件寶甲護身,此刻他怕是早已受傷落敗了。
「住手!」那青溪分院的副院主終於看不下去,站起身來喝止,現在誰都看得出來,若是再繼續下去的話,那阮天明不但輸了這場比試,更是把臉面前丟盡了。
在那副院主聲音響起的同時,一個完全由火焰形成的巨大拳頭也出現在阮天明的頭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砸了下去,只聽得一聲轟響,早已失去平衡的阮天明一下子被砸到了高臺下方的水塘之中。
輕鬆愉快地收起火焰拳頭。吳巖這才對著那滿臉怒容的副院主恭敬一禮道:「多謝師叔!」隨後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大搖大擺地將那些價值百萬靈石的獎品一股腦收起來,當然更沒有忘記對那臉色有些難看的青靈微微一笑。
「吳巖!我要殺了你!」一聲咆哮從高臺下的水塘中響起,緊接著上百道猶如烈日般的金色光芒鋪天蓋地的將整座高臺完全籠罩,這自然是那阮天明終於釋放出他最強的攻擊手段。
「走!」吳巖一聲低喝,直接抓起歐陽與寒音的手臂向另一個方向射去,他可沒有興趣和那阮天明再打一場,且不說對方已經將威力最強的法寶釋放出來。只是那惱羞成怒的態度,就已經將這場普通的比試升級為生死決戰,他雖然可以輕鬆滅殺此人,但無疑會給自己惹出無數的麻煩。
吳巖這一突然的舉動,頓時把歐陽與寒音嚇了一跳,寒音還好一些,歐陽卻是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就想把手甩開,但吳巖已經將御風訣運轉到極致,那種巨大的慣性即便是她元嬰期的實力也有些措手不及。當她完全醒悟過來的時候,三人已經離開那高臺數百丈遠了。
但高臺上其他人可沒有如此好運氣,那阮天明是元嬰初期的修為。手中又是威力極強的中級法寶,再加上含怒出手,那一擊就算是那青溪分院的副院主也得暫避鋒芒。而在吳巖鬼魅般地躲開後,這攻擊就實實在在地轟在了雲清檯之上。
饒是那雲清檯有著數道禁制防護,仍是在瞬間四分五裂,而云清檯上的眾人除了少數幾名元嬰後期修士在第一時間騰空而起外,其餘人都或多或少地承受了一部分攻擊。
最為狼狽的卻是距離吳巖最近的青靈與她的瀟灑姐,不但受了不輕的傷,還被那激起的煙塵弄得灰頭土臉。
當塵埃散去之後,那裡還有吳巖三人的縣影。
「吳巖!你這無賴真是可惡之極!」那青靈不甘心地跺足道,隨後才氣急敗環地向另一個方向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