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這試煉堂的神秘後,吳巖幾乎可以肯定,這夭一門之所以能夠萬年屹立不倒,這試煉堂絕對是功不可沒。
穿過一座清秀的山峰,吳巖開始將度降慢,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整個山脈中的最低點,同時也
這煙雨閣建在一處面積在十幾裡的小湖邊,在這裡居住修煉的同樣是未通過考核的修士,據燕然所說,那個周克也居住在此處,此人在行雲分院可謂是鼎鼎有名,在所有低階弟子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便是那些經過考核的分院弟子也是完全不敵。而他更有可能是行雲分院數十年來第一個成為內門弟子的人。
「哈!吳兄真乃信人也!」燕然的身影忽然自一棟兩層閣樓中出現,隔著老遠大叫道。
見到燕然大呼小叫的樣子,吳巖不由微微一笑,這傢伙雖然行為有些古怪,倒也不失可愛。
輕輕地落在燕然身邊,吳巖網想說什麼,一個悅耳動聽的女聲忽然自閣樓中傳來。「他就是那個吳巖?小然,你不會弄錯了吧!他不過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又怎是那秋秋的對手?若是沒有勝算,還是直接認輸好了,免得自取其辱
聽見此話,吳巖在一愣之後頓時明白過來,感情這燕然還是將自己耍了一道,看來那所謂的道術交流,以及那所謂的化神修士親自解說都是子虛烏有了,想來也是,就算燕然這些人的出身都非比尋常,也不可能將化神期修士請來。
轉頭望向那變得可憐巴巴的燕然,吳巖沉聲道:「究竟怎麼回事?燕兄最好解釋清楚!否則我們今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燕然苦笑了一下,這才拱手道:「吳兄息怒。此事的確是小弟不對,但我也是無計可施才出此下策,還望吳兄能容我把話說完,若走到時吳兄仍不願出手相助,可自行離去,在下絕無半點怨言。」
「其實我們聽松閣與煙雨閣這道術交流是真的,每個月都會舉行一次,只不過沒有化神修士參與,而除了道術,法術之類的交流外,還有一場比試,是由聽松閣與煙雨閣各出一人,若是哪一方戰勝,下一次交流地點就設在哪一方的勢力範圍內。」
「本來我們聽松閣與煙雨閣的實力相差不大,勝負也是相差無幾,但是最近幾個月來,那煙雨閣忽然來了一個叫秋秋分院弟子,此人修為雖然只有結丹初期,但一身神通實在不凡,接連戰勝了我們聽松閣多位高手,而這個月本來是輪到北宮兄出場,為此他特意從家族中借來那件無形玉尺,想憑此戰勝那秋秋,但沒想到卻被吳兄你輕而易舉地擊敗了
到此處,燕然嘆了一口氣,接著道:「前幾日我和北宮兄的確是想讓吳兄代為出戰,但在吳兄拒絕後,我們也就沒了這個心思,本來是打算繼續讓北宮兄出戰,但是沒有想到,就在幾個時辰前,北宮兄的叔父忽然趕來將他抓了回去,這時候我們才知道,那無形玉尺竟是北宮兄瞞著他叔父偷出來的,無可奈何之下,我也只好將將吳兄的名字報了上去
聽完燕然的解敵,吳巖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若他所說屬實的話,倒也沒什麼大不了,沉吟了一下,他才淡淡道:「此事我不會與你計較,但那比試我是不會參加的,我想聽松閣的修士這麼多?肯定會有合適的人選
「此事還是由我來說吧!」一個。穿著鵝黃色衣衫。大約二十歲左右,修為在結丹中期的絕美女修忽然從閣樓中走了出來,在對著吳巖微微施了一禮後,才緩緩道:「先前的話語多有得罪,還望吳兄見諒,其實這比試只能算是一場遊戲,按照慣例,只有結丹初期的分院弟子才能參加,畢竟這樣才會公平一些,否則只需那周克站在那裡,煙雨閣就永遠都是贏家了。」
「還有,吳兄其實也不必有什麼顧慮,這種比試純粹是交流一下戰鬥心得,絕不會因此就產生仇恨,而且這種實戰所得來的經驗也非常寶貴。說實話,這個秋秋的作戰方式非常奇特,若不是因為以往的慣例,我都要忍不住出手試一試了
「嗯,若是這樣,在下倒可以去嘗試一下,但事先宣告,在下並沒有必勝的把握,若是輸了,你們可不要怪我」。吳巖略一思索,還是答應下來,既然這種比試並非他所想象的意氣之爭,他自然無需顧慮什麼。
而且若是他一味拒絕的話,難免會令人生疑。與其如此不如去見識一下那秋秋的手段,既然此人能力壓聽松閣數月,定然有其獨特之處,說不定還能從中悟出一些什麼。
見吳巖答應,燕然不由大喜道:「吳兄不用自謙。你的實力我可是絕對信服,擊敗那秋秋自然是小菜一碟!我們現在就去清池吧!想來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