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道光芒中,以兩道暗金色光芒最為顯眼,這卻是當年吳巖為花哨煉製的驚雷爪,本來在花哨結丹成功後就可以自己使用丹火煉製頂級法器,但他仍然喜歡此法器,這不但是因為這件法器最擅長攻擊,更是可以依靠此法器釋放驚雷訣,在遭遇群戰的時候,施展起來絕對是酣暢淋漓。
而現在花哨以結丹期修為操縱這驚雷爪自然能夠將這法器的威力再提高一分,只見金芒連閃,竟是在瞬間化作十幾道金色爪影,不過眨眼之間,就有十幾只靈獸被這金色爪影透胸而過。
除了花哨外,其餘九人手中所操縱的也都是上級法器,但明顯在效能上要落後幾分,不過縱使如此,這九人的攻擊也不容小視,手中的法器緊隨在驚雷爪的後面,只是轉眼之間就為眾人開闢出一條几丈寬的通道。
「吼吼」連聲的獸吼在眾人周圍響起,每一隻靈獸都是近在咫尺,雖然有眾多法器將它們抵擋在外,但那猙獰的巨口,鋒利的獠牙,以及那帶著瘋狂殺意的雙眼卻是清晰無比,假若沒有太多經驗的修士只怕會立刻被這種恐怖的情形嚇破了膽。
此刻眾人雖然衝進那靈獸的陣勢之中,但行進的度卻是不可避免地慢下來,而在後面那兩支迂迴的靈獸隊伍已經衝到幾十丈外,假若鐵直等人再不想辦法的話,被前後夾擊,只是時間間題。
微微皺了皺眉頭,吳巖終是決定出手,現在看來,鐵直等人整體實力雖然強,戰術運用也算不錯,可攻擊手段還是太過單一,再加上人數太少,如此硬碰硬還是很吃虧的。
但就在此時,隊伍中央的鐵直再次大喝一聲:「法符攻擊!」
他的話音才落,眾人手中忽然多出了十幾張法符,緊接著,各色光芒一閃而過,「轟隆隆」的聲音也隨即響起,如此多的法符同時釋放,其威力之強是絕難想象的,只是一眨眼間,周圍就空出一大塊空地,趁著這法符之威,眾人立刻衝過了最後的防線,安然到達第三巡邏隊所堅守的石屋前。
「鐵師弟!花師弟!大恩不言謝!倘若我胡家人今日能僥倖逃得性命,必會以二位馬是瞻,從今以後,我們第三小隊就由你們二位管轄!如有違背!必遭天譴!」一個面色蒼白,明顯法力消耗嚴重的結丹修士從石屋中躍出,對著鐵直與花哨深深施了一禮後鄭重說道。
「胡師兄客氣了!總部的援軍很快就到,我們只需堅守待援就是,而且第二巡邏隊應該在附近,說不定他們很快也會趕來!」鐵直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勢指揮眾人進行防禦。
「不要提那混蛋了!老子一口氣了十幾個救援請求,他們卻連個人影都不見,倒是鐵師弟你們隔了這麼遠,卻毫不遲疑地趕了過來!」那胡海氣憤地道,這也怪不得他會說出方才那番效忠的話語。
在鐵直與胡海說話的瞬間,其餘人已經完成了對這幾間石屋的防禦佈置,看得出來,此次靈獸攻擊非常突然,以至於胡海這支巡邏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幸好有這幾間石屋做屏障,然後依靠不停施展石牆術才勉強支撐這麼久,
不過饒是如此,三十人的小隊至少隕落了六七人,還有十幾人重傷,可以說戰況是非常慘烈了。
「吼一個。極為特別的的獸吼聲響起,緊接著眾多靈獸似乎著魔了一樣瘋狂地衝了過來。只是轉眼之間,眾人就感受到了那巨大的壓力。
雖然說眾修士能夠依靠手中的法器和法符給予這些靈獸很大傷亡,但雙方在數量上終是相差太遠,尤其在這些靈獸狂的情況下,更是有些無暇應付。
而且眾人手中的法符似乎並不算太多,故此在攻擊了兩輪之後,就只能憑藉法器苦苦支撐,若非鐵直,花哨,以及那胡海這三名結丹修士全力出手,怕是這一玄就會有人受傷了。
見此情形,吳巖知道自己觀察的差不多了,鐵直這些手下素質都不錯,只要能有件上好的法器,其戰鬥力絕對會再上一層。
微微一笑,他手中忽然多出了幾十張火雲符,想來這些火焰足以讓那些靈獸苦惱半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