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巖也沒有客氣,在這種小事上他們幾人根本不需要推讓什麼,沉默了一會,他才對花哨兩人道:「我現在有三件事情需要你們幫忙,第一,幫我察看一下這裡哪一個修士手中會有中級煉爐,不過此事無須勉強,若是實在不行,就多多尋找一些低階煉爐即可。」
「第二,我需要三個能夠一次性釋放五次火雲術的修士,但必須是我們信得過的人;第三卻是與你們有關,我曾經答應要給你們重新煉製法器,所以你們幾人不妨先收集一下煉器的材料。」
吳巖說到此處,看了眼有些抓耳撓腮的老藤,不禁笑道:「當然,老藤和滄瀾也有份,你們現在實力都遠高於從前,那兩件法器早已不適合你們了。」
聽見吳巖的話,老藤立刻興奮地拍著胸脯保證道:「老大放心,不要說這三件事,就算是三十件,三百件,我也能給你解決!」
「是麼?你若是如此厲害,不需要你做三百件,就把那中級煉爐的事情交給你好了。」花哨卻是在一旁淡淡地道。
「呃——這個,實在有些難度。」老藤難得的老臉一紅,吶吶道。
此時花哨不再理會老藤,直接對吳巖道:「中級煉爐一事,我們這些年都在不停地打聽著,不過卻是沒有任何效果,倒是低階煉爐我們收集了幾十個,至於說能夠釋放火雲術的修士倒很簡單,我算一個,老鐵算一個,郭姑娘也可以算一個,至於最後一件事更簡單,這些年我們也從那些隕落的修士身上搜到很多不錯的材料,用來煉製法器是沒有問題的。」
吳巖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今日先休息一下,從明天開始,我會分別為你們重新煉製法器。」
「是!吳老大,那我們先去準備了。」花哨二人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見花哨二人身影消失,吳巖卻是暗歎了一聲,現在他手中不但有金角這等上佳的材料,更是有那兩隻六級靈獸的遺骸,雖然當時只是匆匆察看一下,他也可以確定若用其來煉製低階法寶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不過這幾樣材料是必須用中級煉爐才能煉製,如此一來,由於紫月方才被那宇明摧毀,自己手中除了那件很雞肋的金剛梭,就再也沒有其他趁手的法器了。
「哼!你膽子不小,我問你,誰是瘋女人?」就在吳巖正在思索如何再為自己煉製一件攻擊性法器之際,一個冰冷無比偏偏又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隨後一道曼妙的身影在他面前閃現,這除了歐陽師祖還有誰?
吳巖此刻卻是嚇得心膽俱裂,雖然說現在這歐陽師祖勢單力孤,但其元嬰期修士的身份卻是不容置疑的,毫無疑問,自己剛才幾人說的話都被她聽去了,若是她一時不高興,把自己這些人全部滅殺了也沒有人敢說半個不字。
「呃!參見師尊!剛才的事情只是個誤會,還請師尊恕罪,弟子願意承擔所有罪責。」吳巖在腦海裡尋覓了半天,才找到這幾個詞語,雖然很簡單,但說出來卻是拗口不已。
那歐陽師祖眼中卻是閃過一道厲芒,緊盯著吳巖看了一會,良久才冷冷地道:「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若是還有下次,我就將你們幾個統統挫骨揚灰!還有,我收你為記名弟子似乎你還不願意?哼!當時若不是我出手,你還能在這裡大模大樣地充老大麼?」
「是!弟子知錯了!我可以保證,從今以後,絕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吳巖誠惶誠恐地說著,心裡卻是將老藤罵了無數次,這傢伙說什麼不好,非要叫瘋女人,這種叫法換做是任意一個女人都是不能容忍的,更何況還是一個脾氣變幻莫測,偏偏實力強大無比的女人。
「哼!不要以為隨便說說就可以打發我,你這個記名弟子的身份我還沒有確定,而且我隨時可以取你們的狗命,現在我給你們兩條路,第一,你們所有人都歸順於我,如此我不但不會怪罪你們,還會給你們一些好處;第二就是選擇與我作對,如此的話,你們便是我的敵人,我是不會讓自己的敵人在這世上多活一刻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