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心吊膽地潛行了一個時辰之後,吳巖等人終於到達了天煞峰的駐地,而眾人一齣現,立刻就有十幾名築基期修士迎了上來,毫無疑問,他們這些人還是第一撥返回到駐地的修士。
「柳青師侄,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只得你們這些人回來,你白師叔等人呢?」一個築基後期的老者對著那個煉氣期十三層的天煞峰修士問道。
「回稟師叔,白師叔他們被幾隻高階靈獸纏住,此刻——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柳青面色沉重地說道。
那築基老者雖然早有預料,但聽聞柳青此言,也不由得面色一變,隨即才道:「你們先進城休息,詳細的情形一會去向副峰主稟報,而你們也不必太過擔憂,本峰的歐陽師祖明日就會抵達此處,到那時自然不會再容這些孽畜猖狂。」
老者說完,立刻揮手令一名築基期修士帶領著眾人進城,隨後將吳巖等人安排在幾間寬大的石屋內,在此過程中,吳巖等人的身份卻是無一人過問,不過吳巖也樂得裝糊塗,隨便吩咐鐵直幾人一聲,便各自打坐恢復起法力來,畢竟在剛才大家由於拼了命的操縱飛行法器導致消耗了大量的法力。
這一夜始終沒有人來打擾,想來那詢問當時情形的重任自然是落在了那柳青頭上。至於說是否還有其他倖存的修士逃回駐地,吳巖也不能肯定,畢竟那些靈獸固然速度驚人,但那幾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也並非易與之輩,不過在吳岩心中還是期待那白師兄等人全部死翹翹的好,否則因為碎神決的關係他們還是得聽命於人。
「吳老大!那個黑臉的傢伙想見你。」滄瀾忽然走進來說道,自從昨日在突圍時那黑臉修士曾幾次出手助他解圍後,滄瀾就對他大有好感起來。
「哦!見我?」吳巖摸著下巴笑了笑,隨即揮手道:「那就讓他進來吧!老實說我對他還真的很感興趣。」
「是!吳老大!」滄瀾聞言一笑,立刻退了出去,片刻之後,那黑臉修士走了進來,不過他的臉上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好了,我不喜歡兜圈子。」吳巖平靜地打量了那黑臉修士一眼,淡淡說道。
「我想加入你們。」那黑臉修士說的果然夠直接。
「什麼?」吳巖卻是吃了一驚,對方這一提議卻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良久,他才皺著眉頭道:「為什麼?你不會無緣無故便想加入我們,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先。」
吳巖並沒有把話說死,如果此刻他是在別的地方,他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但在這危機四伏的天煞峰,卻是需要考慮一下的,畢竟黑臉修士不是天煞峰的人,至少在這一點可以放心。
「理由?」那黑臉修士忽然無聲地笑了笑,隨即露出一副雪白的牙齒,不過他很快便收攏了笑容,平靜地道:「理由很多,第一,我們都是被天煞峰俘虜來的,所以在身份上可以放心;第二,你們這個小團體很團結,也很強大,但是卻缺少一個懂陣法的人;第三,我們現在面臨的情形很嚴重,此次靈獸事件絕非偶然,不要以為天煞峰的那個元嬰期修士來了就一切搞定,那隻會將更高階的靈獸吸引出來,到時候不要說外出開採靈石,就是能否守住這個小城都很難說。」
「事情竟如此嚴重?難道說這地下空間中還存在著能與元嬰期修士抗衡的靈獸?」吳巖眯了眯眼睛,黑臉修士所說的情形竟比他所設想的結果還要糟糕。
「為什麼不能?」黑臉修士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嘲笑,「難道你以為雲夢宗能稱霸藍星星域就很了不起了?在整個修仙界中,實力遠超過雲夢宗的修仙門派比比皆是,除此之外,還有同樣不遜於修仙者的妖修,魔修,鬼修,靈脩,隨便哪一個來到這裡都會讓這妄自尊大的雲夢宗從修仙界中消失。」
聽見黑臉修士如此激進的言語,饒是吳巖平素冷靜,此刻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此時有天煞峰的修士在此的話,怕是所有人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的,不過聽這黑臉修士的語氣,竟然與這雲夢宗有著血海深仇一般。難道說他不是雲夢宗的修士?
也許是覺得自己所說的話有些不對頭,那黑臉修士立刻又冷冷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加入你們,我們也可以採取合作的方式,只要能在這場浩劫中存活下來,我們就互不相干,各走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