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傢伙很是狂妄啊!竟然將身後的修士扔下這麼遠,不過越是如此,我們今次
就越不至於弄得太狼狽。」微微一笑,吳巖與齊鳴兩人立刻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手忙腳亂地放出飛行法器,向著王古等人藏身的方向飛遁而去。
而吳巖是不愁對方不會上當的,他和齊鳴所表露出來的實力足以讓那築基期修士吃定他們,而且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兩個制符殿弟子出現在煉器殿的地盤上,都有足夠的理由驅使那人追上來弄個明白。
齊鳴的飛行法器只是比普通的低階法器好上一些,所以吳巖只能放慢了速度,而只是片刻時間,後面那築基期修士便已經趕了上來,此時吳巖不敢再大意,直接扔出十幾張冰錐符將對方前進的道路封死,隨後又給自身加上幾張防禦性的土堆符,畢竟他沒有防禦法器,也只能藉助法符了。
「兩個小輩,哪裡跑!給本人站住!」只是「喀嚓嚓」一陣爆響,那個築基期修士竟然全憑著身上的防禦法器直接闖過那近百根冰錐組成的防線,緊接著他一聲暴喝,立刻有兩道紅色光芒破空而出,分別向吳巖與齊鳴攻去,這竟然是一套中階法器。
見那紅色光芒閃電般襲來,吳巖早就準備好的碧月劍立刻化為一道綠芒迎了上去,而與此同時,他將右手中的一物向上拋了出去,頓時一道紅光閃現,這自然是與王古等人約好動手的訊號,此時由於那築基修士太過於託大,早已將那些煉器殿弟子拋在一里之外,而見到吳巖放出訊號,早已等得心焦的王古等人立刻哇哇大叫著衝了出來,只是頃刻之間便有幾名煉器殿修士被莫名其妙的滅殺。
王古等人一齣現,那個築基期修士立刻便發覺了,隨即明白了這是對方精心佈置的陷阱,但此刻他卻無法抽身去救那些煉器殿的弟子,因為這兩個他原以為一擊便可滅殺的煉氣期修士,竟然也擁有著中階法器,然後勉強抵擋住他的進攻,當然,若僅僅是如此,他也可以隨時抽身出來,但萬萬沒想到其中一個修士竟然一邊操縱著法器抵擋他的進攻,一邊將一把一把的法符扔了過來,雖然說那都是低階下階法符,但如果數量太多了他也吃不消。
「轟轟轟!」一連串的火球狠狠地砸在了那個築基期修士的防禦光罩上,緊接著又有近百根冰錐呼嘯著從天而降,雖然這些冰錐立刻被那光罩彈開,但很明顯光罩的防禦強度有些下降。
「該死!就算是制符殿的弟子也不可能有如此多的法符啊!」此時那個築基期修士心中卻是鬱悶無比,他原本是有些大意,故此在一開始只是放出了那一套法器,卻不料這兩個煉氣期修士的反擊實在兇猛,一下子便將他牢牢壓制住,結果導致他空有一些別的手段卻沒有時間釋放出來。
「又是一個烏龜殼,真是可惜了!」吳巖一邊想著,一邊卻毫不停留地取出一沓法符扔了出去,從雙方開始交手到現在,不過是片刻之間,但他卻已經扔出去近兩百張低階下階法符,雖然有一部分被閃躲過去,但剩餘的法符卻是結結實實地砸在那防禦光罩上。
此時齊鳴那邊卻又是另一番光景,他的那件中階法器雖然也還不錯,但是由於在法力上無法與那築基修士抗衡,因此一開始他便吃了一個不小的虧,幸好吳巖用大量的法符遲滯了對方的進攻,他才能得以喘息,而現在那修士被吳巖的法符完全壓制住,他的壓力更是減輕不小,至此他才明白為何吳巖會如此自信滿滿。
但就在吳巖與齊鳴都認為大局已定之際,異變突起,那在數百法符不間斷攻擊下已經岌岌可危的防禦光罩忽然恢復如初,緊接著一道刺目的白光在那光罩中閃現,而與此同時,吳巖與齊鳴都立刻察覺到了這道白光中所蘊含的恐怖力量。
「是中級法術!快躲開!」齊鳴忽然大喊道,連他的那件中階法器都不顧了,轉身向遠處逃去。
在聽到齊鳴的大喊後,吳巖也是嚇了一大跳,他千算萬算卻就是沒有算到這一點,這個僅僅是築基初期的修士竟然學會了只有築基後期或者是結丹期修士才能修習的中級法術!而只要想一想那僅僅是低階中階的法術就可以對築基期修士構成威脅,便能明白這中級法術有多麼恐怖。
不過此刻吳巖已經沒有機會像齊鳴那樣逃開了,因為他距離那個築基修士很近,再加上齊鳴的離開,那件原本攻擊齊鳴的法器立刻將目標鎖定在他身上,如果他退走的話,在氣機牽引之下,他只會死得更快,現今之計,唯有將那築基修士進行到一半的中級法術完、打斷。
猛一咬牙,吳巖先是將風刃放出來抵擋另外一件法器,隨後又接連釋放了幾十張土堆符將自身護住,緊接著一沓土雷符出現在他手中,「去死吧!」在他的暴喝聲中,一道道帶著土黃色光暈的雷電「轟隆隆」地砸向了那已經完好如初的防禦光罩,而就在那一道道黃芒即將把那光罩撕開之際,一道刺眼的光芒忽然從吳巖眼前亮起,他只聽得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便完全失去了意識……